徐靈渠:……好險,要不是聖棺提供換臉服務,她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復活奇蹟了。
在三隻狗前面,一個拿著話筒的人正堵著另一個問話呢。
應該就是因為他們兩個這裡才圍著這麼多人的。
徐靈渠一看到這個話筒腦內就浮現了許多不太友好的記憶。
與此同時,那個拿著話筒的記者也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,一轉身就看見了正來拎狗的徐靈渠,眼睛頓時一亮。
不妙。
徐靈渠正要轉身走人,那個話筒就跟開了自瞄一樣遞到了她嘴邊。
“您好,女士,您現在方便接受採訪嗎?就是一個小小的採訪,幫我們評評理的那種的,好的,您同意了是吧,我來跟您好好講一講…….”
徐靈渠全程一個字沒說呢!
記者此時身上底氣更足,指著剛剛被自己堵著的人就說道:“就是這個人,剛剛居然企圖用自制的器械把靈渠上將的雕像搬回自己的家裡面,實在是可恥啊!”
徐靈渠:?
那個人很羞愧的捂著臉,默認了記者對他的譴責。
“現在網上,關於靈渠上將的崇拜是一波接著一波,我們很能理解作為粉絲的激動。”記者越說越來勁,“但你說說,像你這樣的過激夢男行為合適嗎?”
徐靈渠:“等一下,什麼叫過激夢男?”
為什麼現在的星際人民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,連起來就不行了。
記者慷慨激昂地輸出完才發現自己是找了個路人來評理的,他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:“不好意思啊,呃那個,女士請問你免貴姓?”
“……我姓徐。”徐靈渠淡淡道。
“哦,就是這位熱心市民徐女士啊,我來跟您解釋一下,所謂夢男就是對一個角色過於喜歡,做夢都想成為ta的男朋友,夢女也同理。”記者問道,“您肯定認識靈渠上將吧。”
徐靈渠:“……嗯。”
“靈渠上將就是這個夢男夢女重災區啊,你看看這個夢男都想要偷雕像了,不像我,我是靈渠上將的理智粉,我對靈渠上將就愛的很剋制……”
徐靈渠:……
記者又自顧自表達了一番對於靈渠上將的崇拜之情,如何如夢初醒一般詢問徐靈渠本人:“這個熱心市民徐女士您對此有什麼看法呢?”
她能有什麼看法?
“偷雕像應該算損壞公共財物了。”徐靈渠選擇為柳箏著想,“所以偷雕像不對,建議報警。”
記者賣力地點點頭:“您說的特別對!”
他馬上就掏出自己的智腦報警,表示有人偷靈渠上將的雕像了,轉過身再去看,那位熱心市民徐女士已經帶著狗走了。
“說起來,怎麼感覺她跟靈渠上將還挺像的呢,話說,靈渠上將我沒記錯的話,也是姓徐吧……”
“難不成?!難不成她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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