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並不是指望著她把教官打穿了,訓練的特配子彈不造成實際傷害,最重要的是它能夠狙擊的距離足夠遠。只要能夠給柳箏找到一個足夠好的狙擊點,她的存在將成為那些教官最大的威脅。
徐靈渠探索著經過的每一寸土地,思考著這裡作為伏擊地點的成功率。
她們這邊一路走來的地形都不太適合搞伏擊,甚至有些地方有普通學生直接過來看到她們了撒腿就跑,可見隱蔽性之差勁。
好在另一組那裡很快就傳來了好訊息,他們找到了一處絕佳伏擊地點,兩側地勢高,中間低,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好場所。
就是這個伏擊地點有點過於好了,那些教官都是軍部新兵,不見得會這麼輕易就上鉤。
但是有總比沒有強。
徐靈渠讓他們發來點位,緩慢向那裡移動著,地點有了,現在要思考的就是伏擊形式了。
去的路上還偶遇了幾場普通學生們之間的小規模戰鬥,徐熙溱欣賞了一下:“他們那個小隊的分析有一槍直接打到天上去了。”
柳箏突然開口道:“小心被擊中。”
被從天而降的子彈砸到的機率反正不是百分之零。
徐熙溱不知道她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什麼用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徐靈渠突然開口了:“你是在說冷笑話吧。”
柳箏點頭:“對。”
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了除了父母以外意識到自己在說冷笑話的人了,柳箏有點無措。
徐熙溱:“哈,哈,哈。”
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就捧場笑一個算了。
總之最後向天發射的子彈造成了0人傷亡,這隻四人小隊在換掉了對面一個人之後遺憾淘汰。
幾個人出了考核場地,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開始變暗了。
凱昂看著新出來的學生們,拍拍他們的肩膀以示對他們考核結束的鼓勵,而他本人看著智腦上徐靈渠五人始終為0的擊殺數量莫名有些焦慮。
他們五個當真直接躲起來不打算動手了?怕不是找了個地方在裡面直接倒頭就睡了吧!
而每當凱昂旁敲側擊這些淘汰的學生們是否見到了他們五個人,他們統一口徑都是:“不知道,沒見過。”隨後就癱在一邊不說話了。
陳教官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:“你不覺得他們在醞釀一場陰謀嗎?”
“當然覺得,不然我就不問東問西了。”凱昂回道。
“會不會打算挖個地道直通這裡直接把你生擒了?”陳教官思考道。
“……生擒我?不至於吧!”凱昂納悶,他不相信徐靈渠會這麼對自己的。
好歹他給她加了那麼多分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