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時間,沈枝意從練舞房出來,手機沒有訊息,她問傭人有客人來嗎。
傭人只是搖頭,隨即轉移話題:“小姐,現在是午飯時間,夫人在飯廳等您吃午飯。”
沈枝意點頭說好,再拿手機給他發信息:【怎麼還沒來呀,要開始吃午飯了。】
隔十幾秒,謝灼終於回覆她:【有點事,晚飯前趕上。】
她心裡隱隱不滿,他說的下聘,現在又遲到,一點誠意也沒有。
吐槽歸吐槽,只要他能來就行,對她來說,下聘也算個形式,是他給她的安全感,告訴豪門圈裡的人,沈枝意被他放在心上。
裴家父子今天特意在家,見她下樓便和她笑著打招呼,問她累不累。
她搖頭,在母親旁邊坐下,笑臉盈盈:“不累,我感覺到自己進步了。”
段姝給她夾菜:“那就好,囡囡參加比賽一定能拿第一名。”
沈枝意揚唇,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,鹿眸彎彎的:“我要求很低,能進入決賽就行。”
她參加比賽,第一是想和舞蹈界的泰斗見面,更有幸拜其為師,或者獲取一個進步的機會。
現在,她媽媽就是舞蹈界的頂級舞者呀,她對這個比賽可以擺爛一下。
段姝伸手去握女兒的手:“我們都聽囡囡的,等比賽的時候,我們一家人都去給囡囡喝彩。”
“好。”
吃完午飯,一家人就在客廳休息一會兒,沈枝意時不時把眼神看向門口,始終沒有動靜。
她抿了抿唇,心想不應該啊。
見女兒恨不得半個身子都探出去,段姝把她的身子拉回來,吃著果乾:“囡囡看電視,正放到精彩部分。”
沈枝意無奈一笑,捏著芒果乾放嘴裡:“我看過很多遍了。”
段姝:“媽媽最近忘性大,總是容易忘事,這個劇我也看過很多次,就是不記得多少內容。”
她一愣,總覺得母親的病情更嚴重了,假裝無事地笑:“我陪您看呀。”
段姝抱了抱女兒,之後母女倆親暱地貼在一起追劇,裴明哲就默默看著,裴墨北坐在地毯上,面前擺放著手提電腦,在處理工作。
管家見到這一幕都不忍打擾,但不得不上前,湊在裴明哲耳邊說了些什麼。
裴明哲神情不變,心情卻黑沉下去,只好起身出門見人。
謝灼在裴家門外等了六七個小時,沒有進車坐著,一直站在外面,站姿筆直,西裝帶上幾分褶皺,身上那股豪門公子的傲勁兒沒有退散。
裴明哲邁步向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像是被無語到的神情,很快他調整過來:“你堵住我家後門想幹嘛,這是你一個謝氏老總能做出的事嗎!”
他在正門守著,傭人往往從後門出入,接待購置配送的物品,後門直接被他的保鏢堵住,裴家保鏢和他的僵持,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謝灼下意識去轉指環的戒指,落了個空,他今天特意沒戴,神情不變,比往日的冷漠多幾分散漫:“裴…岳父,我總得要見到人啊。”
這一聲“岳父”,裴明哲聽得一陣心煩:“別跟我套近乎,沒說不讓你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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