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?我能把你生下來,就能把你踩進泥裡!沉鈺是我認定的,謝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你就算再折騰,也不過是做無用功。”
謝灼面無表情看著他,像看跳樑小醜,語氣譏誚:“你拿什麼跟我鬥,拿什麼捧謝沉鈺,就憑你是老爺子的長子,所以繼承人位置就留給你?”
“你年紀也這麼大了,蠢得跟豬一樣,成天為個私生子跟潑婦一樣,在股東大會鬧,高層會議鬧,你怎麼不鬧到美國總統跟前,還能出個名。”
他嗤笑一聲:“你現在聰明點,我還能給私生子在謝家留個位置,否則就怕你受不了骨肉分離。”
“你——”謝父被他氣到滿臉出血,已經不是像,就是一隻渾身疙瘩的蟾蜍。
謝灼內心深處感到一陣舒爽,他就是這麼不近人情,不對他好的人,就算是親生父親,也一樣不留情面。
謝父緩了緩,眼睛倏地眯起來,像一條陰狠的毒蛇:“找了這麼多年你母親,有訊息嗎?”
謝灼完全不看他,也不搭話,全當沒聽到。
上次欺騙他,代價是讓他結婚,他信了,結果可想而知。
他不可能跳進同一個坑兩次。
謝父繼續刺激他:“你母親當年是真的愛我啊,你覺得她會捨得放棄我消失不見嗎?說句難聽的,就算我半夜打電話讓她給我送避孕套,她衛芮也會乖乖送來。”
“謝灼,你母親根本不在乎你,她最在意的是我。”
謝灼隨手抄起杯子砸過去,眼神里的狠戾似野狼般帶著攻略性,杯子砸中謝父的額頭,鮮血直流。
謝父壓下內心的火焰,說出自己激怒他的目的:“想知道衛芮在哪裡,那就把謝氏掌權人的位置還給沉鈺,到時候你們母子團圓,我也家庭美滿,真是兩全其美的法子。”
聽著這些瘋話,謝灼直接起身揍他一頓,直接打破兒子不能打老子的規矩,在這兒,他謝灼就是規矩。
知道他最在乎什麼,謝灼邊打邊拿小三和私生子刺激他,最後直接進醫院,謝老爺子是非分明,狠絕斷了謝父的卡,讓他想告也沒錢。
已經過去幾天,謝灼拳頭還有點疼,關節處都是烏青一片,淤青不散。
…
兩人一起到休息室,只有一張沙發和茶几,她就躺在他的腿上,男人拿著手機,不知道在弄什麼。
很快他把手機遞給她,讓她看剛剛錄好的影片。
枝意現在才看到男人指節上的青黑,沒拿手機,拉著他的手沒放,急聲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打人了?”
她急著要起身,被他按住,謝灼語氣輕描淡寫:“沒事,打了個神經病。”
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,一般來說,就算他要打人,也絕不會自己動手,一群保鏢都是吃素的嗎?
枝意神情嚴肅起來,不接受他這樣的敷衍:“你好好跟我說。”
謝灼沒跟她敷衍,以為她不感興趣,又見她這麼認真,也就簡單把事情跟她說一下,又怕嚇到她,就把傷情說輕一點。
她咬了咬下唇,眼眶溼潤:“那你現在還疼不疼啊?”
他霎時軟下心腸,也就是她能有這種能力。
早在之前他就想過,她絕對是魔女,一句話,一個眼神,就能讓他心軟妥協,放下原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