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揉了揉她的眼尾,蹭去一片溼潤,低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問:“回去幫我上藥?”
她還是很好哄的,乖乖應下:“好。”
之後還是心疼地捧起他的手吹了吹,偶爾蹦出幾句“壞人”“垃圾”之類的話,在罵謝父。
謝灼身子往後靠,狀態鬆弛,心情很不錯。
她真是每個動作都戳他的心窩,堅硬似鋼鐵的心臟也因此柔軟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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複賽結束,枝意成功進入決賽,兩週之後比賽。
她馬上拉著謝灼去醫院看望媽媽,比賽現場和醫院離得近,大概二十分鐘就抵達醫院。
在私人醫院的VIP病房,段姝在和方珂聊天,狀態和之前病時不太一樣,顯然更真實,在真切地關心兒子和兒媳。
在此之前,她只關心枝意一個人。
醫生已經給她安排全身檢查,按照報告顯示,她的身體沒什麼問題,就是有點虛,記憶重構給她帶來的腦部創傷較低,往後需要減少情緒激動,對腦部刺激,就沒什麼問題。
裴明哲問她要不要喝水,被她拒絕,還瞪一眼:“我才跟小珂沒聊幾句,一點都不渴,狀態好著呢,別緊張了老公。”
她眉眼含笑看向方珂:“小珂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?”
方珂眨了眨眼,看向裴墨北:“這個……”
裴墨北接收到訊號,出聲幫她:“小珂工作忙,等她休假我們就準備婚禮。”
小珂?
方珂愣了愣,很快抿唇笑一下:“對的伯母,您先把身體養好,到時候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婆婆。”
段姝被她哄得很開心,脫口而出滬城話:“老會講個小姑娘(好會說話的小姑娘),讓阿姨抱抱。”
方珂乖乖地過去抱她,看阿姨的狀態很好,她心裡也放心不少。
見到母親的笑容,裴墨北一直烏雲密佈的情緒,此時終於天晴,甚至還有些歡喜,母親居然主動關心他,什麼時候結婚。
曾經他以為,在母親心裡,只有妹妹是她的孩子。
而他只是白眼狼。
後來年歲漸大,他透過科技感受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內心,他們孤獨又悲傷,沒有人能理解他們。
過後他緩了半個月才恢復狀態,理解母親的病情,更沒什麼怨。
倏地,病房門被猛然推開,枝意步伐走得快,此時氣息不穩,烏髮凌亂。
段姝看著門口的女兒,心臟便開始刺痛,她向女兒敞開懷抱:“希希快過來,媽媽抱抱你。”
枝意沒有猶豫,疾步上前,嗓音哽咽:“我以為自己又要沒有媽媽了……”
。割刀如心是更姝段,言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