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姝頗有微詞:“這種事怎麼能是女孩子開口嘛,他要是有心思,早就開始籌備了。”
枝意想了想,露出潔淨好看的牙齒笑一下:“他還真有可能已經在悄悄籌備了。”
段姝沒用什麼力道地戳一戳女兒的腦門:“儂只戀愛腦!”
她耳根熱了熱:“我沒有,他才是。”
每天都想著跟她親親,還有那種事,京滬兩地分居的時候,他也會經常給她打電話,發信息,以前是沒有。
剛結婚的時候,他經常飛國外,一飛就是一週半個月的,如果有什麼重要事情都是助理聯絡她,結婚一個月才加的聯絡方式。
枝意現在能真切感覺到,他對她的在意,心裡也跟著甜甜的。
…
兩週之後,“舞姝杯”決賽正式開始,枝意這次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,她的家人都在臺下看她演出。
除此之外,她的朋友也在,邵霄楊悅可,還有方黎跟徐季青都到了,要來見證她拿獎的瞬間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獎,總之這次的參賽也是一次經驗積累,從封閉訓練到上臺表演,她呈現在舞臺的就是表現最好的表演。
比賽當天,她在休息室化妝,謝灼就在陪著她,這是兩個人的小空間,沒有其他人打擾。
枝意化妝技術還算可以,不算在校,她有三年的舞臺經驗,對於舞臺妝十分熟悉,花一個小時就把妝化好。
男人恰好抬眸望她,透過鏡子,兩人的視線碰上,他的視線過於灼熱,她臉紅了一下。
他薄唇抬了抬,嗓音低沉:“過來。”
她噢了一聲,起身邁著小步伐靠近他,直接被男人撈著腰身坐在他的腿上,西裝褲下的長腿肌肉堅實,柔軟臀部被他手掌隔開,更像是坐在他的手上。
“幹嘛呀?”
他輕嘖了一聲:“真他媽不想讓你上臺。”
枝意眨了眨眼睛,卷密的睫毛跟著顫動,軟聲哄他:“不能這樣的。”
“而且不能說髒話,一點都不禮貌。”
謝灼被她教訓了,但他沒有改的意思,低頭湊近女人白細的脖頸,熱氣噴在她的頸側:“你男人不是禮貌的人。”
一句“你男人”讓她鬧了和臉紅,她咬了咬唇:“…什麼呀。”
她不想聊這種不正經的話題,連忙扯開別的事:“很快就上臺了,你鼓勵鼓勵我。”
說好話對於謝灼來說是難題,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加油兩個字。
枝意等了一會兒就等到兩個字,揪著他的西裝領帶,氣惱地將其扯得亂七八糟的,輕哼聲:“長著一張破嘴。”
謝灼輕扯唇角,這女人最近脾氣見長,還是在他跟前一直都有脾氣,他都有些分不清。
他允許她在他跟前有脾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