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意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親密,於是和謝灼抱了一會兒,之後跟裴墨北說一聲便拉著男人先離開比賽現場。
謝灼沒有住在裴家,一是他到達滬城已經深夜,不想打擾裴家人;二是見到她會有別的心思。
兩人直接乘車去他住下的酒店,她有好多話想跟他說,胸腔裡一直沸騰著分享的慾望。
最重要的還是拿獎,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舞蹈能力感到認可,笑容燦爛,語氣激動:“謝灼,我真的拿冠軍了啊啊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謝灼思索幾秒,又加上,“很厲害。”
他伸手去攬她的腰身,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說,肢體接觸讓兩顆心靠得更近。
注意到前面的司機把隔板升起,枝意耳根紅了紅,獎盃被放在座椅上,雙臂環住男人頎長的脖頸,和他擁抱。
她輕言軟語的:“剛剛謝謝你,又一次幫了我。”
提起這個,謝灼的火氣還沒滅,語氣不太好:“難道讓你被人欺負?”
她嘀咕著:“又不是第一次,之前也不是沒被欺負過……”
他覺得之前教她的,她一句也沒聽進去,冷哼一聲,“所以你就這麼讓人欺負?”
“沒呀。”她睫毛彎彎,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我正想打她呢,然後你就來了。”
只要有他在,哪裡需要她為自己出頭,他永遠是她的靠山。
女人這句話將他逗樂,謝灼手心感受著那截纖細腰肢的柔軟,問得隨心:“你還會打人?”
“她都聽不懂人話,還死纏爛打的,把我手都拉紅了,你看。”
她撩起演出服裝的袖子,露出瑩白細瘦的手臂,白嫩肌膚上明顯有指痕,她皮膚白,看上去可怖。
謝灼眸底冰冷,掏出手機給處理後續的助理打電話:“不接受調解,能進去就進去。”
見他掛電話,枝意眨了眨眼睛:“其實保鏢也打了她一巴掌,這就抵消了吧。”
他狹長眼眸半眯:“你這是幫她求情?”
和男人對視,她的心軟頓時就消下去:“…不是,她接受該有的懲罰,是她自作自受。”
謝灼睨她一眼,沒有搭話,明顯還是不爽。
枝意咬了咬唇下軟肉,雙臂環上他的脖頸,紅著臉頰去親他唇,只是輕輕一下。
剛親完,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眸去看他的神情,只見他面不改色,正打算繼續親他,哄他。
腰身猛然被掐緊,身體完全貼在一起,謝灼俊朗的面容逼近她,灼熱的呼吸也打在她的臉上,紅霞浮起。
他喉結來回滑動幾下,嗓音暗啞:“真他媽,純得跟十八歲小姑娘一樣。”
讓他怎麼忍下去。
唇瓣被他含住,整個紅唇被他侵佔,吮吸碾壓,攻勢猛烈似草原上獵殺食物的野狼。
察覺到他手掌的不老實,枝意整個人都忍不住輕抖,顫著嗓音:“不要亂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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