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意不吭聲,不想和他說話,她知道自己這點脾氣來得突然,可她就想得到一些偏愛,他對她的獨一無二的偏愛,或許有些天方夜譚,等她冷靜一點就好了。
見她這樣,謝灼斟酌著:“因為我覺得你有自己動手的能力,你不是小孩,所以根本不需要我為你動手,這是我的角度,並且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她緩了緩:“…沒有問題。”
“所以你放我下去呀,坐你腿上我怎麼自己吃飯。”
他繼續說下去:“但是我後悔了。”
“你在我面前,可以做小孩,只有小孩才能無所顧忌地發脾氣,提要求。”
枝意愣了一愣,他居然明白她的彆扭勁兒,以前她並不強求,反正知道他喜歡她就行,沒必要要求他一些不喜歡的事,比如說情話,偶爾準備驚喜。
可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,從未談過戀愛,小時候自然也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,所以她對他始終有這樣的濾鏡,覺得他要寵著她,縱容她。
五歲的年齡差總會讓兩人產生一些思想誤差,謝灼很少說情話,也做不成什麼浪漫的事情,驚喜更是不可能。
她沒有很生氣,只是有點小別扭,調整一會兒就好,而他已經將問題解決,他可以滿足她的要求,只要她提。
“那你餵我吃飯,我手累腳累腰累全身累,只有嘴能動。”
枝意理所應當地提要求,所有的小別扭都和粉筆字一樣,一擦就消散。
謝灼淺淺勾起唇角,確實跟小孩一樣。
這頓飯花的時間多一些,枝意認真地使喚他好久,他也任勞任怨,不過是過一會兒拉著她嘗試新姿勢。
生理性吸引,加上小別,最主要就體現在兩人怎麼做都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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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意的慶功宴舉辦在滬城有名的飯店,她的親友們都聚在一起,為她慶祝,舉杯歡樂。
熟人之間互相介紹認識,幾個聊得來的年輕人從不讓話題掉在地上,席間輕鬆愉快。
飯後水果時間,他們還在聊天,段姝想出去透透氣,散步消食,見丈夫和女婿聊得正興,沒讓他陪她,打算自己出去。
剛起身,枝意就過來勾著她的手臂:“媽媽,我陪您散步。”
段姝自然欣喜:“好。”
飯店的花園種著應季鮮花,下午橙色夕陽落在新枝豔花側,瀲灩水光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柔長。
母女倆挽著手臂,愜意又尋常的畫面,對於兩人來說,卻是最難得。
段姝此時很滿足,笑顏如花:“囡囡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呢?”
“我在京城的朋友很快就要結婚了,我想提前幾天回去,應該就是下週。”
段姝知道她想回去:“好,放心去啊,不用擔心我,我有你爸和你哥陪著,這些年虧欠他們也很多,而且墨北的婚禮也得趕緊提上日程,我還找了個活幹,每天花一兩個小時教小孩跳舞,日子過得很充實。”
枝意知道母親的病情控制得很好,心結解開,一切問題迎刃而解:“那我就放心了,有時間我就回來陪著您。”
“而且就算您不上臺演出,現在也依舊在舞蹈界工作呀,教小孩跳舞也很有成就感,我之前也在教育機構教過很多小孩,她們都很可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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