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之前,對於枝意對謝灼的稱呼,除了幾次必要的“老公”,還有生疏的“謝先生”,之後她一直都是叫謝灼名字,結婚之後也沒有發生變化。
她覺得他名字念起來就有點黏糊糊的感覺,所以還挺喜歡念他的名字的,對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暱稱,默默抿了抿唇。
直到一次在京城和哥嫂的聚餐,嫂子一直叫哥哥都是“老公”,又讓枝意覺得是不一樣的甜蜜勁兒,不會膩,反而有種細水長流的繾綣。
總之她回家之後,對著正在脫西裝的男人叫了一聲“老公”,謝灼明顯動作呆滯半秒,隨即半眯著眼:“叫我什麼?”
枝意坦然一笑:“老公啊。”
“怎麼了?我之前不是也叫你老公嗎?”
謝灼脫下西裝,解開袖釦,將襯衫紐扣解開幾顆,領口微敞,那模樣凌亂帶著傲勁兒,讓她紅了紅臉。
他輕哼一聲:“之前是真心叫的嗎?”
枝意一陣心虛,哄著他說:“現在是真心的。”
“過來。”謝灼沒有繼續往前,站在床外接近浴室的位置,“親我。”
枝意已經洗過澡,身上清清爽爽的,才不想沾他身上的味,奈何男人熾熱的眼神,她只好扭扭捏捏地下床,抱著他的腰,踮腳輕輕吻了他一下。
謝灼怎麼可能親這麼素,壓著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身,低頭堵住她的唇,大開大合,絲毫沒有溫柔繾綣的意思。
斷斷續續的喘聲響起,她身上又浮起一層熱汗,氣得咬了他一口。
謝灼倒是沒生氣,反倒看著她輕笑起來。
這一笑,枝意又不好意思地躲進他懷裡,兩人膩歪地抱了一會兒,定下規矩,以後不能隨便稱呼暱稱,因為名字是最好的象徵。
她喜歡自己的兩個名字,也喜歡他的名字,就這樣稱呼一輩子,很好。
…
和枝意辦好婚禮的第二年,謝灼對於自己苦尋多年的母親已經去世的事實終於坦然接受。
他開始理解母親的執著固執倔強,一輩子愛上的一個人,甚至承受過他的愛,所以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的背叛,即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。
後來枝意調養身體,兩人再次到母親好友鍾姨的中醫藥館看病。
看完病之後,鍾姨終於坦白:“你剛結婚那一年,帶姑娘來我這兒看病,我送的鐲子,是你母親去世前親手交給我,交代我送給你的媳婦。”
“她只覺得自己已經入土,沒必要再去那這種無聊的事叨擾你。”
枝意緊張地看向謝灼,只見男人情緒沒什麼波動,眼底已經趨於平靜,他輕聲道:“既然是母親的安排,那我沒有意見,鐲子我們會珍惜保管起來。”
鍾姨訝然挑眉,緩和氣氛般和他開玩笑:“阿灼,結婚之後,脾氣確實是收斂不少嘛。”
枝意臉皮薄,軟聲地解釋:“是我跟他說少發脾氣的,不然就從您這兒拿苦瓜茶回去天天熬給他喝。”
謝灼已經是無奈的語氣:“您也看到了。”
如果不聽她的話,他大概也得受她的冷臉,經常冷慣別人的人,倏地被愛人冷一下,還真受不了。
鍾姨放心下來:“看到你們這麼恩愛,我也放心了,你們的母親也會非常祝福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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