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剛下肚,她和進門的謝灼對上視線,男人眸子情緒不明,唇角抿緊,顯然猜到她幹了什麼。
枝意舔了舔嘴唇,那股果酒味兒還在唇間回味,她心虛地笑了笑。
見男人臉色算不上很好,楊悅可拉著邵霄就告別先走了,她剛剛沒攔著,還縱容說不要被男人管著。
包間就剩兩人,謝灼冷哼一聲:“過來,回家。”
枝意衝他笑了笑,起身時感覺腦子暈暈的,她心想該不會醉了吧,這點酒量也能醉她?
她腦瓜子一轉,走近他順勢就倒在他身上:“…謝灼,我好像醉了。”
謝灼扶著女人纖細的腰身,黑羽壓下眸底情緒,嘴上毫不留情:“你活該。”
枝意乾脆直接“撒酒瘋”,閉著眼睛蹭他胸懷:“哎呀…我醉了,聽不清聽不懂聽不到。”
謝灼:“……”
他也不能真跟她生氣,低聲問:“能自己走嗎?”
枝意閉著一隻眼,一股撒潑打滾的勁兒:“…走不動了,你揹我。”
謝灼扯了一下唇,哼笑著:“我提醒你,外面都是人。”
要是她不怕羞,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。
這是拿捏她的性子,枝意怎麼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和他這麼親密,她鼓了鼓臉,一不做二不休:“我把臉遮住了,你揹我嘛,我走不動了……”
見著她嬌軟那模樣,謝灼心底什麼氣都沒了,蹲下身子讓她上來,女人身上還帶著淺淡的酒氣。
她抱著他的脖頸,將整張臉都埋進他後背直到他走出餐館才緩緩抬起,腦子似乎真有些暈暈的。
“謝灼,我好像真有點暈。”
“所以剛剛是假暈。”
她嚥了嚥唾沫:“…剛剛是有一點暈,現在是非常暈。”
謝灼正在往地下車庫走,還不忘損一句:“把我當傻子?”
“呃啊……我現在真的暈了。”她腦子真的有點暈,反應慢半拍,“不想坐車,咱們先走一段路好不好?”
聞言,謝灼調轉方向,吩咐她從兜裡拿手機出來跟司機說一聲。
枝意費力在他兜裡拿出手機,稀裡糊塗地說幾句話,後來腦子真的轉不過來,直接把手機放他耳邊,讓他說。
謝灼真拿她沒辦法,喝點貓尿就犯糊塗的毛病就沒改過,上次在澳洲,他只想趕緊把麻煩帶回去,現在他很有心思和時間陪她慢慢犯糊塗。
幾個保鏢在十幾米外跟著,亦步亦趨。
夜色朦朧,枝意開始胡言亂語:
“謝灼,你說辦婚禮是不是真的啊?可是你還沒跟我求婚哎。”
“但是我們已經領證了,好吧,求不求婚也沒關係,我就認準你了,你是我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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