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怒罵他:“你嚇死我了!”
謝灼只是透過擁抱表達自己的思念,甚至反問:“做什麼虧心事呢?”
“我在換衣服。”
聞言,男人注意到她的新衣服,俯身面容埋進她的肩窩,那處纖細瘦弱,他深深吮吸一口軟肉,鼻間縈繞她恬雅的香氣,下腹一緊。
“裙子很好看。”
枝意脖頸處感覺到溫熱觸感,灼熱氣息在耳垂旁隨呼吸噴灑,她俏生生地問:“只有裙子好看嗎?”
謝灼已經在吻她的肩頭,語氣不變:“一個說法而已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她瑟縮一下,沒阻止他,就著這個姿勢問他: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就算不出國,他也會晚歸,她早就習慣了。
男人有點漫不經心,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嗓音暗啞:“收拾東西準備飛倫敦,想回來見見你。”
“這次要去多久?”
“大概一個月。”
“怎麼去這麼久?”
謝灼很少和她聊生意場的事,只是簡單陳述:“這些年我一直在利用我出國時在國外打造的人脈和資源,開闢海外市場,這次出差決定我在西歐商界的地位。”
“忙完之後,陪你去澳洲私島玩一圈。”
枝意只是噢一聲,低垂眉眼:“那我沒空怎麼辦?”
“等你有空。”
她在他懷裡轉了個身,正面摟住他:“那你要注意安全噢,生意場的事我不瞭解,但肯定有很多危險,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目前還沒人能傷到你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謝灼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聊天花了幾分鐘,接下來的時間,他要好好珍惜。
掌心從鏤空腰背順下來,按在一片布料上,熟練地//捏。
這條裙子,讓他對她的佔有/欲上漲。
某種顫//栗感襲來,枝意渾身一/軟,直接癱軟在他身上,知道他要幹什麼,她也沒阻止,已經默許。
身子被壓在鏡子前,新裙子還沒來得及洗,就被他扔破布一般丟在地板上。
她抗議無效,羞恥又…刺激地看著鏡子,看著他和她。
簡直羞得心臟都在顫抖,也說不出話。
一個小時之後,謝灼已經在穿她剛買好給他的襯衣,都還沒洗過,一副禁慾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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