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無聲息的夜晚,熱搜詞條倏地佔據社交平臺:
#謝沈兩家聯姻,強強聯手#
#沈家二小姐嫁入豪門,假千金變真鳳凰#
#謝家太子爺名聲在外,什麼時候離婚#
#太子爺,他很寵#
熱搜佔據頭條,卻沒有一張圖片流出,不是沒有照片,而是沒有允許,媒體不敢洩露豪門的肖像。
……
沈枝意被電話吵醒,此時床上只有她一個人,拿過手機接聽:“沈枝意,你可真有手段,又把自己營銷起來了!”
電話裡沈珍的語氣十分不善,略有幾分氣急敗壞。
她還沒睡醒,腦子暈沉沉:“謝謝啊,我再睡會兒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她卷著被子繼續睡下去,這幾天都沒睡好,好容易有的睡意,不能辜負。
再次醒來她就看到男人穿著質感極佳的黑色襯衣,冷峻眉眼低垂,拿著平板坐在沙發上。
沈枝意嚇得一個激靈兒,反應過來以後,憨傻地跟他打招呼:“早上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他撩起眼皮睨她。
她啊了一聲,不明所以。
謝灼已經把平板扔在床邊,讓她自己看,而他端起桌邊咖啡抿一口。
沈枝意從床上坐起來,把平板拿過來瀏覽,網上幾乎傳遍謝沈兩家聯姻的事,這都沒什麼。
主要很多媒體就兩人的情感問題營銷,一會兒說謝灼很寵新婚妻子,一會兒說兩人實際感情不和,兩家聯姻岌岌可危。
她皺了皺眉:“簡直空穴來風。”
她和謝灼感情沒有多好,那也不至於上面寫得那麼誇張,什麼不喜妻子,將其禁錮在別墅,還有說她假千金飛上枝頭變鳳凰,求她給教程的。
有點頭疼。
謝灼其實挺平和,如果忽略剛才沒有怒斥公司公關和法務的話,這場莫名其妙的輿論如何公關,不良媒體如何起訴,不是他該操心的問題。
他難掩厭煩的是:“收拾一下,下午有場家宴。”
她懵住幾秒:“什麼家宴,謝家的嗎?”
謝灼真覺得她蠢死,毒舌搭一句:“出家的,你怎麼不把腦子拿出來看看裡面有多少水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枝意咬一咬下唇,憋屈地說:“…對不起。”
他沒有把道歉放進耳朵,只簡單留下一句:“下午司機來接你,一起出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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