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…枝…意——”楊悅可放慢語調念著,忽然想起什麼,“你是沈家養了十幾年發現養錯的假千金!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謝灼眼色一沉,幽幽瞥向她。
楊悅可背脊發涼,悄悄躲在未婚夫後面,弱弱道歉:“對不起,我說話太快了,但是我沒有惡意的。”
邵霄拿她沒辦法,總是禍從口出,真想好好治一治。
沈枝意當然不會怪她,一看就像是單純可愛的女孩子,她笑了笑說沒事。
字眼剛落地,和楊悅可同行的另外一位女性一直在觀察,此時忽然說句刺耳的話:“有什麼好道歉的,本來就是事實。”
“孟箏。”女人落落大方自我介紹,眼神卻帶著攻略性,銳利帶著鋒芒。
沈枝意和她對視一眼便覺得,她很明顯不喜歡她,禮貌性勾唇淺笑。
孟箏自然不會在意她的反應,視線放在她旁邊的男人身上,語氣都隱隱帶著悸動:“謝哥好久不見。”
謝灼沒跟她計較那麼多,瞭解她本身就是這麼任性的人,計較不來,只說:“行了,幾個月沒見而已,這句話我今天聽膩了。”
聞言孟箏心底一酸,幾個月不見他忽然就結婚,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,語氣發悶:“你怎麼忽然就結婚了?而且你們也沒有婚戒啊?是不是假結婚,只是為了應付家族聯姻?”
她故意說得很大聲,引得客廳的人都往這邊看,確實都是朋友,想吃瓜的時候,視線自動對焦。
沈枝意下意識蜷縮指節,咬唇沒有說話。
她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,如今有人故意提到面上,自然有些窘迫,無形透露著這段婚姻的虛偽。
心情卻不像以往那般沉悶,憋屈,她想要反駁,勇氣湧上來,身子貼著男人,一副親密的模樣:“我們結婚匆忙,婚戒還沒來得及準備,但他已經開始著手設計,應該很快就可以戴上。”
“孟小姐怎麼這麼關心我們的婚事,是擔心我們不邀請你參加婚禮嗎?”
她自然一笑,眉眼舒展開,很是溫婉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是阿灼的朋友,到時候自然會給你派請柬,不必擔心。”
聽到她親暱地叫他的名字,謝灼垂眸望著她,女人心有靈犀一般轉頭。
兩人對視上,仔細看她,耳根已經在發燙,可能因為撒謊吧,如此不自在,他挑眉一笑。
他淡然啟唇:“閒著沒事就去孟氏上班,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孟箏委屈地看他一眼:“你怎麼這麼說,我還不是關心你。”
謝灼:“沒必要,我還活著。”
孟箏哽住,瞪著他不說話。
見狀,楊悅可過去拉上她的手,舒然一笑:“好了,咱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還不知道謝哥是什麼人嗎,別生氣,跟石頭生氣不值得。”
如她所言,謝灼和邵霄,楊悅可,孟箏都在一個別墅區,從小一起長大,即使年齡不同,且謝灼十三歲出國,交情也沒有變淺,偶爾也會聚在一起玩。
孟箏年齡最小,其他三人都會下意識讓著她,縱容她,就像親妹妹一樣,家人,朋友對她都寵溺有加,性子也就任性一些。
無人知曉,她喜歡謝灼很久,奈何男人心硬如鐵,性子冷淡疏離,偶爾脾氣上來,也不會給任何人面子,即便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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