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想多了,謝灼只是抱著她,並沒有做其他事的打算,就連夜裡反覆折磨他的吻,也沒想。
他深知,以他的慾念,只是接吻,並不能滿足,最後折騰的還是他自己。
就這麼抱著,溫香軟玉在懷,她的味道很容易讓人放鬆身心,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。
女人的腰是又細又軟,看著個子嬌小,實則抱起來軟綿綿的,很舒服。
他忽然意識到,自己沉迷這種感覺,這種生理性的反應無法拒絕。
沈枝意剛開始還有些緊張,慢慢地被男人身上的熱意給暖舒服起來,整個人放鬆下來,軟在他懷裡。
她是個很怕冷的人,如今秋意漸濃,夜裡總有幾分瑟涼,腳睡前是熱的,睡到一半總會冷下來,很不舒服。
男人就像個暖爐,渾身都散發著熱度,把她整個人也滾熱幾分,不自覺貼近。
謝灼對她的主動很滿意,摟著她閉眼睡覺。
一夜好眠,沈枝意起來的時候,床上只有她一個人,她發現他有一個穩定的生物鐘,並且每天都有嚴格的安排,自律得可怕。
她也沒偷懶,最近都起得早,在為今天的表演做準備,因為準備兩個舞臺,所以她需要花上幾倍的時間去排練。
簡單洗漱之後,沈枝意吃過早餐便出發去劇院,一般都是司機把她送到,下班她自己打車回來,從來不會遲到。
今天準時到達劇院,她右眼皮一直在跳,總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,又覺得自己迷信,沒太放心上。
見到昨天非議她的人,沈枝意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,該排練排練,什麼事等演出完再說。
今天這一場演出在下午,據說是有什麼大老闆專門預請,給出特定場地,還給了不少演出費用,徐季青很重視,幾次囑咐不能出錯。
排練過幾次,演員集體乘車出發,午飯之後,大家開始化妝換衣,為表演做準備。
沈枝意作為獨舞,化妝方面自然不能含糊,有專門的化妝師,服裝也是專門定製趕工出來的。
化完妝以後,她準備去換衣,開啟服裝箱,居然沒看到她的服裝,明明記得已經放進去。
她問大家:“你們有看到我的服裝嗎?”
喬如霜沒好氣地說:“大家都看著自己的衣服,誰有空管你的衣服,自己作為獨舞演員連自己的服裝都沒看好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沈枝意不接話,還在翻找,箱子就這麼大,她的演出服裝確實不在裡面。
這下壞事了。
此時,徐季青剛從外面忙回來,問她怎麼還沒換衣服。
找不到服裝,沈枝意也有點慌,皺著眉頭:“沒找到我的服裝,我記得把衣服放進去了。”
徐季青讓周圍人都幫忙找一下,問她:“是不是忘帶了,你的箱子有鑰匙,不會有人能動你的服裝箱。”
這麼一問,沈枝意也開始不確定自己衣服有沒有帶,可她走之前明明檢查過才拿上車的。
得不到答案,徐季青打電話給劇院的人,得到服裝在換衣間的答案,他眼神沉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,他沒顧及什麼師兄妹情,直接指責:“你怎麼回事,我說過很多次,這次演出很重要,衣服都沒帶,現在送過來也要半小時,你說要怎麼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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