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緊張到發抖:“你…你想的話……”
果然是不出意外的答案,謝灼輕笑出聲,是那種極具嘲諷意味的笑,幾秒後緩緩出聲:“你對人的要求能不能再高一點?我謝灼的妻子,不能是這種軟弱無能的人。”
他剛剛這麼說是在嚇唬她?原來是這個意思,壞狗!
與此同時,沈枝意鬆了口氣,而後悶悶地點頭,難言情緒像不停冒出的氣泡,洶湧又強烈。
習慣性妥協,是她這幾年養成的,如果不妥協,只會惹來更多麻煩,沒有人會幫她,還不如減少這樣的衝突。
她記得大學時候,她在京戲由於長相出眾得到蠻多關注,有個女生的男朋友只是誇她一句,女生大鬧她勾引她男朋友,當時鬧得很難看。
僅是大一的她試圖為自己證明,卻還是抵不過流言蜚語。
很多人先入為主地把她代入“小三”角色,對她避而遠之,整個大學期間,她交不到一個朋友,對此她妥協了,習慣性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她只是想,只要沒人注意到她,就不會惹事,只要她不惹事,也不會有人來惹她。
女人又開始沉默,謝灼顛一顛她飽滿的/臀/部,帶著點命令式口吻:“想什麼,說出來。”
那裡傳來清晰的/撞/擊感,沈枝意麵紅耳赤,嗓音都羞赧不已:“你別……”
他更覺稀奇,逗一下,渾身都羞紅起來了,恰似/碰/一下就收合自己葉子的含羞草。
沈枝意重新組織語言,有點難堪:“我平時可能會比較討好別人,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,我以後會改善的。”
“討好?”
她討厭他這樣的刨根問底,但還是說了:“如果不討好他們的話,他們會對我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謝灼讓她看著自己,這樣親暱的姿勢,兩人只要低頭抬頭就能對視,呼吸交纏。
他語氣狂妄又自大:“老子給你撐腰,你要討好誰,誰敢對你不好。”
沈枝意心尖拂過一陣淺風,把她弄得雲裡霧裡,還是忍不住提醒:“可我們是兩年的合約夫妻,兩年之後,你也沒法給我撐腰。”
謝灼更覺可笑:“兩年的時間,你都沒辦法給自己撐腰?”
“一定要愚蠢懦弱到底?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沈枝意神色訝異,嘴巴微張地哈一聲,主要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個方法,自己為自己撐腰,自己給自己做主。
可她沒能力沒背景怎麼辦,但是謝灼說會給她撐腰哎,那是不是就有大佬當靠山了。
猶豫著,她腦子裡忽然閃過,一個作家說的話:“苦難是花開的伏筆,冬天總要為春天做序。”
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為自己改變。
她揚唇一笑:“我努力,謝謝你。”
謝灼輕嗤一聲,淡淡評價:“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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