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掙扎,最後額頭無奈地靠在他的肩頭,嗓音悶悶的:“不過是覺得你這個人刻薄又冷漠無情而已。”
原來如此,他不以為然,提醒她:“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。”
她沒再多想什麼,連忙解釋:“我知道,反正你對誰都一樣冷漠,沒有看不起,施捨我的意思。”
“起碼目前對你,不是。”謝灼糾正,“不然我剛剛替誰出氣?豬嗎?”
“我不是每次都有空來管別人那些破事,如果不是你,我更樂意頭也不回地走開,而不是直接成為被看戲的人。”
他說話偶爾不拘小節:“老子也很忙的。”
男人的話一句句傳入耳中,沈枝意聽懂他的意思,管她的事已經是他對她與別人最大的不同。
如若往常碰上這樣的事,他只會斥上一句礙眼,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,通通趕走。
得罪人的事,他隨手就來,根本不在怕。
她真的知道了,反正他會幫她就行,何必在意那麼多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謝灼雙手環住她的腰,聞著女人身上的味道,清香沁人帶著她特有的甜香,彷彿所有的疲憊被化解。
他沒有及時退開:“再抱一會兒,身上噴的什麼香水,很好聞。”
這個人就是這麼難以琢磨,明明剛剛還在爭論,現在又親暱地抱在一起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熾熱的呼吸噴在耳側,沈枝意耳根稍熱,很快臉頰也跟著泛紅:“沒噴香水,應該是沐浴露。”
她不喜歡香水的味道,不是太濃就太淡,其實也能忍受,只是每次出門都不記得噴,乾脆都不噴。
“出門前洗澡了?”
“沒,應該是昨晚洗澡留下的香味。”
“是你的味道,我喜歡。”謝灼斷言,他對味道敏感,所以每天晚上都喜歡抱著她,聞她身上的味道,能讓他放鬆。
這難道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?
沈枝意捲翹的睫毛輕顫一下,呼吸都放慢,白皙臉蛋已經紅得不像話,哪有人這麼說話,好直接。
她不自然縮了縮身子:“好了,我們去吃飯吧,師兄在等我們。”
謝灼對他的印象不太好,嫌棄評價:“那隻猩猩很沒用,和他吃飯浪費我時間了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這人一直這麼高高在上的挑剔嗎?
她無奈地開口:“那你自己吃,我和他吃。”
謝灼眉頭一皺:“你要拋下你老公和另外一個男人吃飯?”
沈枝意:“…你偷換概念,把我和師兄說得跟偷情一樣。”
謝灼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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