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事還得我處理,不得盯緊點?”
謝灼搖晃著手中酒杯,乾淨利落的輪廓線條,燈光下顯得他冷淡寡漠。
邵霄:“我怎麼看著,你好像很喜歡幫枝意處理麻煩呢。”
謝灼眉頭蹙緊:“確定今天吃藥了?”
邵霄和Soren:“……”
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或者說,旁觀者清。
幾人沒再交談這個話題,繼續聊起剛剛沒聊完的汽車品牌。
倏地,邵霄瞥見人群中簇擁著的男人,驚歎一聲:“我靠,他怎麼來了?”
順著眼神看過去,只見一個模樣俊朗,氣質冷淡疏離的男人,穿著昂貴的黑西裝,身邊簇擁著不少人。
“這可是裴家掌權人裴墨北,要知道裴家幾乎掌握整個滬城的經濟命脈,地位不容小覷,就是據說裴墨北很少出席宴會,這顧家到底有什麼人在,讓他都來了。”
Soren瞭然點頭:“這麼說確實是個厲害的人物。”
謝灼只是瞥一眼,很快收回視線,並不感興趣,身份尊貴的人,隨處可見,沒必要大驚小怪。
更何況,要論身份,他的身份也不低。
他還狠辣評價好友:“沒見過世面的土狗模樣。”
邵霄和Soren:“……”
·
沈枝意從衛生間出來就碰上沈珍,她同樣盛裝打扮,仔細看似乎還比以往每一場都打扮得隆重許多。
沈珍攔住她的路:“沈枝意,你現在很得意吧。”
聞言,沈枝意沒回話,乾脆不走,和她面對面站著。
“本以為讓你嫁給謝灼,你的日子會過得更艱難,畢竟謝灼可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沈珍越說越瘋狂:“真沒想到,謝灼居然這麼護著你,你該不會覺得他是喜歡你愛你吧,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,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種沒身份的女人。”
“你不過是碰巧在沈家住了二十幾年而已,和我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所以呢?”沈枝意麵對這樣的刁難已經很平靜。
沈珍哽住,繼續說下去:“你別以為自己攀上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……”
沈枝意繼續平靜打斷:“這株高枝是我想攀的嗎,不是你們硬塞給我的?”
“是你自己同意的,沈家養你二十幾年,也到你還恩的時候。”
沈枝意淡淡地嗯了一聲:“所以你在氣急敗壞什麼?”
用謝灼說過的話堵她:“不然我和謝灼離婚,換你嫁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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