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想繼續說,他扣住她的腦袋,低頭吻住她的唇,不讓她說話。
他有些用力,像要咬破她的唇一樣,勢必猛烈地侵佔她的領地,房間水聲嘖嘖作響。
十幾秒之後,沈枝意一臉的潮紅,眼睛眨動眨動,彷彿在說,怎麼突然親人。
謝灼手指撫上她紅豔瑩透的唇瓣,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,在房間昏黃的光線下,倏地閃一下。
他把人抱起來:“上/藥。”
她連忙抱緊他的脖頸,羞澀地埋進他肩頭,低語著:“怎麼忽然就……”
羞澀佔據內心,她還是忍不住輕顫:“…待會兒/輕/點好不好?”
“對你從來沒下過重手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她輕語著,“昨晚就……”
男人低聲笑一下,模樣不羈:“那真/忍/不住。”
沈枝意羞紅了臉,掐一把他的肩膀,低聲罵他:“壞人。”
謝灼無奈搖頭,完全沒有殺傷力,更像是調情,他說混話:“聽起來像在勾引我。”
她羞憤:“你…受虐狂啊!”
兩人已經走到床邊,她只穿著一條杏色長睡裙,花邊長袖,款式單調,棉質布料摸起來舒適柔順,:撩/起來也是。
沈枝意閉眼,死死咬緊下唇,手掌去握他的手,無意識摩挲到無名指的婚戒。
她失神地想,要讓他給她重新買一個。
當天晚上啥也沒發生,昨晚確實是欺負得狠,謝灼剋制住自己的慾望,之後抱著她睡覺。
沈枝意還是很羞澀,只窩在他懷裡,跟撒嬌貓咪一般,身體跟脾氣都軟乎乎的。
臥室陷入黑暗之時,她呼吸緩和,已經睡著過去,謝灼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名字,裴墨北。
男人眼底閃過不悅,裴墨北頻繁靠近他的妻子,到底有什麼企圖。
他還沒蠢到看不出端倪,一個在滬城坐擁千億財富的掌權人,頻繁來返京城並不太起眼的小劇院,只為看一個人的演出。
喜歡她?喜歡他的妻子?
謝灼在黑暗中冷笑一下,敢覬覦他的妻子,裴墨北也夠膽。
仔細想想,沈枝意以前只有膽小軟弱這一個毛病,現在被他養得很好,敢說話罵人,還會和他抬槓。
他的妻子美麗善良大方可愛,身上帶著吸引他萬分甚至更多的香味,是魔女,是妖精。
更貼合的應該是仙女,誰都會被神吸引,他也不例外。
當然,仙女現在是屬於他的。
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。
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