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迎接他,謝家太子爺身份擺在那,不敢怠慢。
謝灼進門以後,歡呼聲很高,他在國外性子野,許多朋友都是在玩樂中相識,關係都不錯。
外國朋友們紛紛過來和他擁抱,述說著好久不見的思念,他不會覺得不耐煩,樂意與他們溝通交流。
有人問:“灼,你怎麼戴上了婚戒,結婚了嗎?”
謝灼掃一眼無名指的戒指,沒有隱瞞:“對,結婚了。”
“噢我的天哪!你竟然會是結婚這麼早的人,我以為你會在我們圈內倒數!”
男人在各位的推搡下已經坐下,長腿敞開,指腹貼合婚戒轉動幾下,給出答案:“家裡安排的。”
“這麼說,你以後會離婚?”
他抿唇不語,隨手拿起酒杯倒上一杯伏特加,示意大家先喝上一杯。
話題略過,眾人舉杯,男人想起她說的話,酒杯懟到嘴邊,卻沒有喝。
Soren覺得他不夠意思,出來玩怎麼能不喝酒,用蹩腳的漢語和他理論:“灼,你的酒沒有動,這,不可以。”
謝灼慵懶靠在真皮沙發椅背,單手搭在邊沿,語調不急不緩:“我的妻子不喜歡我喝酒。”
朋友們調侃地哦起來:“灼和妻子這麼恩愛,肯定不會離婚,真是浪漫的夫妻。”
謝灼沒有吭聲,任由他們起鬨調侃,懶得理會。
包間很大,分為兩個隔間,一邊是外國朋友,一邊是中國合作伙伴,在角落坐著的男人,單手捏著酒杯,甲蓋泛白,可想而知多用力。
裴墨北坐在離外國朋友隔間很近的一邊,那邊的談話被他聽得一清二楚,對“妹夫”的不滿愈加濃烈。
他和Soren的合作在今年,由於合作比較密切,於是答應他在京城的聚餐。
世界就是這麼小,還能遇見謝灼,其實也不稀奇,圈子看似很大,實則一點風吹草動,圈內很快就傳開。
裴墨北氣憤的點在於,無論是離婚或是恩愛,他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,模稜兩可,毫無擔當的一個男人,怎麼可能配得上他的妹妹。
他更加氣憤沈家將妹妹嫁給這樣一個性格惡劣,處事敷衍,無責任心的男人,除了一張皮囊,毫無優點。
裴墨北悶下一杯烈酒,心口依舊沉到發堵。
這邊Soren有意將謝灼介紹給他在中國的合作伙伴,於是帶著謝灼到另外一個隔間,介紹一下。
走到另一個隔間,謝灼一眼便看見坐在角落的裴墨北,眸子半眯。
都是非富即貴的人,應酬起來也得心應手,紛紛過來給他敬酒,只有裴墨北沒有動。
謝灼以水代酒喝了幾杯,合作伙伴散去,他視線主動轉往唯一一個沒動的男人,輕挑眉梢:“裴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裴墨北神情冷漠,眼神冷冽地掃過,沒有搭話。
Soren看出兩人認識:“真是棒極了,你們居然早已經相識,太有緣分了。”
謝灼不疾不徐地走過去,舉杯動作倒有幾分挑釁的意味,唇角勾起嘲諷般的笑:“真是緣分,裴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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