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發現自己坐上一艘搖搖晃晃的小舟,在猛/烈/的洪流/中,她快要被溺暈,臉頰,耳根,脖頸,都是紅彤彤的。
衝擊到大腦,她折/騰這麼一番,疲累感襲來,也不管不顧地徹底睡過去。
謝灼還在親她,她倒是舒服,直接把他當安眠藥,總能親密之後,睡得安靜恬和,全然不顧他。
他不管不顧,該親的一點不落。
……
夜幕降臨,在別墅庭院,一場熱鬧的生日舞會已然開幕。
後院的音樂聲還是太大,沈枝意恍然轉醒,腦袋暈脹脹的,渾身都有種說不出的酸/軟/,明明什麼都沒幹。
房間沒有開燈,她在黑暗中坐起來,呆滯地睜著眼睛,一些片段如潮水一般湧現,瞬間讓她熱了臉頰。
她到底幹了什麼!
居然敢坐在地獄閻王頭上耀武揚威。
還……
她紅著臉,不敢再想下去,雙手在身上摩挲一下,衣服已經被換了,現在身上穿著舒適柔軟的睡衣。
大腿/內/側不舒服,她哪裡還好意思去檢查。
都是成年人,這方面她接觸是少,不代表什麼都不會。
下床以後,她簡單洗一把臉,鏡子裡的人臉頰依舊熱騰騰的,燻得發紅,遮不住的情態。
怎麼會這樣,明明之前從來沒有過,
沈枝意再次將冷水潑在臉上,直到紅暈沒那麼明顯才去更衣室換衣服。
今晚是舞會,她沒有忘記,換了條舒適的淡藍色長裙,塗上口紅增添氣色,未施粉黛,模樣依舊清新脫俗,真是個活脫脫的清麗美人。
剛出更衣室,只見男人悠哉地翹著二郎腿,隨意散漫地靠在沙發椅背,身上的灰色襯衫挺括板正,黑色西褲修飾著長腿,乍一看真像個灑脫不羈的公子哥。
沈枝意不敢看他,只覺得他是個壞蛋!
想是這麼想,她還是沒忍住臉紅,喝醉酒之後的那些事情片段式在她腦海重新整理,羞澀讓她不敢看他。
謝灼好笑地看著她:“現在知道害羞了?”
聞言,沈枝意猛然抬頭,清澈乾淨的眼眸望向他:“我什麼都沒幹,你…還佔我便宜!”
他只是稍微挑眉:“你沒/爽/到?”
簡直聽不下去,她捂著耳朵就走,耳垂紅得要滴血,太羞恥了。
謝灼起身,慢悠悠跟上,男人腿長几步就把人追上,言語篤定:“你心虛了,落荒而逃。”
“我不是!”她實在不好意思,下意識回一句,又沒有下文,繼續不看他悶頭走路。
謝灼:“嗯,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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