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大概一個多小時,沈枝意拿手機認認真真把前輩的表演給錄下來,手臂舉手機舉到痠軟。
而旁邊的男人只在孟箏表演的時候抬頭看一眼,之後便繼續低頭處理公務,資訊不斷。
直到演出結束,他也沒發現自己身邊坐著沈枝意。
沈枝意倒是沒什麼意見,他工作忙可以理解,反正她也不是為了和他見面才來的。
幕布拉開,燈光聚焦在舞臺,所有演員在臺上謝幕,與此同時,掌聲隨之響起。
沈枝意起身準備離開,她已經提前跟楊悅可說在門口等她,所以沒打算跟他打招呼。
她剛站起來,卻被站在前面的人往後擠,腳下沒站穩,整個人失去重力往後面倒。
緊急時刻,沈枝意下意識叫一聲:“謝灼——”
男人聽到聲音,雙手已經做出動作,撈住她的腰身,慣力讓她猛地坐在他的腿上,身體相撞。
大腦空白幾秒,她想站起身,卻被他按住腰身動彈不得,驚魂未定還是不忘感謝:“謝謝你。”
謝灼湊近聞到熟悉的味道,現在才察覺原來坐在他身邊的人一直是她,他沒注意身邊的觀眾,橫豎他也只是來做個人情,並不會認真看,還不如處理工作。
由於發生事故,觀眾從座椅的另一邊走道離開,周圍的人紛紛離席,兩人可以放心聊天。
她還背對坐在他的腿上,呼吸略急,剛剛差點摔跤的勁兒還沒緩過來。
他只想到一個問題:“沒認出我?”
明明就坐在旁邊,卻沒有打招呼,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原因。
沈枝意怎麼可能沒認出他,而且男人身上的氣質也是獨一份,更何況長相出眾。
她只說:“顧著看演出了。”
說完想要起身,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親密不合適。
謝灼沒再攔著她,讓她站起來,他緊接著也站起來,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。
他湊近她,氣息逼近:“是嗎?那怎麼脫口而出我的名字。”
沈枝意心臟忽地漏拍,眨了眨眼,繼續圓下去:“顧著看演出了,但是中途認出你,覺得你在忙就沒打擾。”
謝灼皺著眉頭:“以後不用顧及,夫妻不是見面可以裝陌生人的關係。”
她安靜點頭。
他牽上她的手,不再多說,一起離開坐席。
兩人都默契地沒提半個月前的電話,或許都沒放心上,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交談,起碼謝灼是這樣認為的。
走出演出廳門口,沈枝意想鬆開手,卻被他牢牢抓住,她提醒他:“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回哪?”
“謝公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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