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。”她拿出手指頭比出一點點,“大概就是一個指甲縫的份量。”
他從齒縫中笑出聲:“沈枝意,你真行啊。”
沈枝意勾起一個好看的笑容,潔白整齊的牙齒露出來,笑起來憨憨的。
她看著他,還有點害羞,自己就這麼鬧一通,簡單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,硬是讓自己生半個月悶氣,
謝灼不跟她計較:“現在能睡主臥了嗎?”
沈枝意翹長的睫羽微微顫抖一下,她向他伸出雙手,想要他抱,眉眼低垂著,不好意思看他。
就她這樣怯生生又帶著幾分嬌俏的模樣,最是能勾攝人心,謝灼本就有幾分波動的心湖似被擲入鮮豔奪目的花瓣海。
乍看,原來是湖邊的桃樹開了花,在寒冷的冬季,桃花灼灼開。
他眉梢揚起,自己先起身,隨即繞到她的床邊,輕鬆公主抱起。
把人抱起之後,他嘴上還是不留情:“嬌氣包。”
沈枝意雙手摟住他的脖頸,臉頰親暱地靠在男人頎長的脖頸,小聲反駁:“我才沒有。”
她唇角掛著甜軟的笑,心裡就想要靠近他,一刻也不想分開。
沒談過戀愛的人,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感覺,但沈枝意喜歡一個人就想跟他貼在一起,想和他親密。
她和他聊起日常:“你這次在家裡待多久?”
女人說話時熱氣不自覺噴灑在頸側,謝灼渾身一硬,呼吸都緊幾分,啞著嗓子:“待到年後。”
她噢了一聲,心底想著自己能夠和他相處一段時間,默默竊喜。
“上次的傷養得怎麼樣?”
聊到這個,沈枝意不知是喜是憂:“都好了,就是有點疤,得養一段時間才能消下去。”
小姑娘都愛美,謝灼皺眉:“我明天讓助理買最好的淡疤膏,你記得用。”
沈枝意又是一陣熱意襲入心間,就說他是個很好的人,那張嘴不好說話,但他會用行動來證明。
兩人回到主臥,各自躺好,沈枝意主動鑽進男人的懷裡,把腳放在他的身上取暖,然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。
做完這些,她自己先臉紅起來,主動靠近男人,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內斂女孩子來說,著實是件甜蜜又羞怯的事情。
謝灼沒什麼意見,就喜歡說點話逗人:“你倒是很會給自己謀福利,我可是白給人‘打工’。”
沈枝意向來很大方:“那你想要什麼福利?”
既然如此,謝灼恬不知恥地主動說:“親我一下。”
早就想了,剛剛女人在客臥含羞帶怯的模樣,如果不是她在生理期,他已經吻過去。
結婚以來,葷沒吃什麼,她給他帶來的慾念一直剋制著,生怕自己變成禽獸。
被直白地說出來,沈枝意唰地紅起來,似被燙到一般,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側的床單,連耳根都染上了粉霞。
。近靠他向緩緩,輕般翼蝶的驚像睫,去下垂地快飛又,眼一灼謝了瞄眼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