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有舞臺表演,《蒹葭》獨舞舞臺,沈枝意為此排練了兩個月,即使生理期不舒服,她也不可能辜負自己的舞臺和多天努力。
幸好昨晚保暖措施做得很好,醒來的時候只有腰腹傳來些許的痠軟,小腹沒有什麼不適。
她今天起得晚,起床的時候,身邊的男人早已經去公司。
想到昨晚的坦誠,她臉頰熱了一瞬,沒再想下去,起床洗漱吃早餐去劇院。
到劇院的時候,還是不可避免晚了半小時,她路上已經跟師兄說明情況,司機在門口安全靠停。
沈枝意匆匆忙忙推門下車,與此同時,一輛豪車也在門口停下,法拉利的車標讓她忍不住投以視線。
很快,車門開啟,一雙薄底黑皮鞋落地,隨之出現男人熟悉冷峻的臉,裴墨北神情冷淡邁著長腿下車。
撞上她的視線,眼底微不可察地湧現幾分柔情,他快步走過去,從容地出聲:“好巧,沈小姐。”
沈枝意錯愕幾分,眨了眨眼:“好久不見,裴先生,你是來看演出?”
裴墨北自然對妹妹的工作有所調查,特意查到她今晚的表演,推開工作買票觀看,他語氣自然:“有這方面的愛好。”
他沒有帶助理,穿搭也偏休閒一些,淺灰色風衣和襯衣,黑色長褲,望上去更親切一些,氣質依舊疏離冷淡。
沈枝意更加錯愕,裴先生這樣冷峻的掌權者居然對舞劇演出感興趣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你今天來這兒看的舞臺有我的表演。”
“很榮幸,我認為沈小姐是一個很優秀的舞者。”
她謙虛揮手:“沒有,我還需要繼續努力,水平還待提高。”
裴墨北抿唇淺笑,不再多言。
兩人一起走進劇院,沈枝意去後臺準備,裴墨北則是去觀眾席。
分開之際,她想起自己上次受他幫助,但是一直沒請他吃飯,又鼓起勇氣發出邀請:“裴先生,不知道您看完演出是否還有時間,上次的事一直沒跟你鄭重說感謝,演出結束,我和朋友想請你吃個飯,以示感謝。”
裴墨北自然沒有問題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沈枝意覺得這個男人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冷淡,對著他的眼睛靦腆一笑:“不用客氣,本來就應該請你吃飯的。”
兩人分開,裴墨北望著她的背影幾秒,不再多看,邁步進入觀眾席。
沈枝意直接去化妝間,剛坐下,同事蘇蘇就過來跟她說:“枝意,剛剛跟你說話的帥哥好帥啊!!!”
“帥…嗎?”她把東西放進儲物櫃,腦子裡閃過謝灼那張臉,耳根微紅地想,分明還有更帥的。
“當然帥啊!這樣的絕色堪比很多明星小鮮肉好吧。”
沈枝意沒有否認,笑著在化妝桌前坐下,化妝師已經準備好,需要表演的女生們一邊化妝一邊聊天。
蘇蘇還是很好奇:“枝意,剛剛那個帥哥是你朋友還是你的追求者啊?”
她無奈提醒同事: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結婚怎麼了,結婚就不能有追求者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