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瞄見師兄這樣,無奈抿唇,隨即開口:“就是新交的朋友,你別亂想。”
“沒多想,謝總正牌老公身份擺在那,誰敢亂想,主要剛剛那兄弟還挺緊張關心你的,看著不太對勁兒,你自己留心吧。”
徐季青並不知道裴墨北的真實身份,只當是師妹的朋友,用詞隨意一些。
她記住了,又覺得不可能,把師兄的話打回去:“沒有的事,裴先生就是熱心腸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點到為止,徐季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提醒她一下,“剛剛我打電話給謝總了,他應該在來的路上。”
沈枝意瞪大雙眼:“你把他叫來幹嘛啊,就是小毛病。”
徐季青:“我那時候哪想到小毛病,你那臉色蒼白,叫也不應的狀態,嚇死我了。”
她讓他把手機給她,要打電話跟謝灼說明情況,沒有那麼嚴重。
還沒拿到手機,男人已經在病房門口,神情淡定自若,胸膛起伏已經失去平衡,無人看得出來。
謝灼邊走過去邊叫她的名字:“沈枝意。”
聽著男人好聽熟悉的聲音,沈枝意懵神一秒,眼眸快速眨動幾下,應了一聲。
“你怎麼來這麼快……”
謝灼走近將人粗略檢查一遍,除了血色淡一些,沒什麼大問題,又看吊瓶的針水以及診斷單,一路上忐忑的心情才緩下來。
他眼神頗有擔憂,問她:“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沈枝意心底還是很開心的,溫聲跟他解釋:“沒什麼大問題,就昨晚我跟你說的,生理期嚴重的話,會暈倒進醫院打點滴,我中招了。”
見狀,徐季青給夫妻倆留下私人空間,在門口外等著。
謝灼睨她一眼,在床邊坐下,手掌往她的小腹探去,隔著輕薄的紗裙,那處一陣冰涼。
他顯然有些氣勁兒,想罵她但忍住了,昨晚剛說過的,不能說難聽的話。
這一動作讓沈枝意心湖盪漾,她主動伸手過去抱住他,又怕自己臉上的妝蹭到他的衣服,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其實沒那麼嚴重,謝謝你過來看我。”
男人有多忙,她看在眼裡,幾乎全年無休,上次和她去澳洲的假期,代價是連軸出差半個月都沒忙過來。
他不作聲,任由她抱著,手掌給她小腹傳去熱意。
沈枝意聽不到回答,就不停地說:“為了今天的舞蹈表演,我準備了兩個月呢,總不能不演了吧,這樣對不起我的粉絲,也對不起師兄,更對不起我自己,而且這是我的工作,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問題就不工作了吧……”
謝灼打斷她,語氣不好:“所以你就把自己弄進醫院,我也說過,身體才是第一位。”
沈枝意抿唇,嗓音低落:“你又兇我……”
謝灼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