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謝灼也很忙,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,卻是朝晚不見面。
放假前的最後一次表演,方黎和她約飯,其實她來得不算少,自從對徐季青有感覺之後,隔個幾天就來,旁敲側擊地和他聊天。
徐季青偶爾覺得莫名會過來問沈枝意,她裝不知道,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。
表演結束之後,沈枝意和劇院的夥伴拍完合照,轉眼就看到觀眾席的裴墨北,他總來劇院看演出,大概是真的喜歡看舞劇。
裴墨北手裡捧著一束鮮花,是向日葵,目標明確送給她:“感謝沈小姐讓我欣賞到很好的舞臺表演。”
沈枝意受寵若驚,接過花束,笑臉盈盈的:“多謝裴先生,這是我們劇院大家的努力。”
裴墨北:“但是我只看你的表演。”
沈枝意心頭一跳:“……啊?”
方黎默默戳戳她的手臂,她就沒猜錯,眼前這帥哥對枝意肯定不簡單。
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,都知道沈枝意已經結婚,所以這是追求者,而且長得高大帥氣有錢。
一時口快,裴墨北不慌不忙解釋:“是這樣,有個比賽,是由我母親名字命名且主辦的,叫‘舞姝杯’。”
“比賽出來的冠亞季軍,皆有機會拜業界有名的舞者為師,獲得一定資源,我認為你有這樣的潛質,所以想推薦你去參賽。”
“你的母親是段姝段前輩?!”沈枝意訝然。
方黎默默收回自己的手指,死戀愛腦想什麼呢!人家都是為了事業。
與此同時,劇院的夥伴也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,段姝前輩在舞蹈界的聲望可是聞而驚之的。
三歲學舞,二十歲第一次獨舞《媚娘》一炮而紅,之後各種獎項拿到手軟,二十四歲開始世界巡演,將中國古典舞劇傳向世界,二十八歲創辦“舞姝杯”,培養出不少絕佳舞者。
可惜二十三年前,段姝前輩倏地銷聲匿跡,業界再也打聽不到任何訊息,很多人都說她是迴歸家庭,也有說她受傷沒辦法繼續跳舞,眾說紛紜。
裴墨北聞言只是淡然點頭:“她很看好你。”
沈枝意緊張起來,語無倫次:“她…她,你…你跟她說起的我嗎,那…那個謝謝,我不會辜負她的期望。”
“嗯,她很早就知道你,所以枝意——”
第一次聽裴墨北這麼叫她,沈枝意懵然:“啊?”
裴墨北淺勾唇角:“好好考慮準備比賽,她會和你見面的,有可能收你為徒。”
沈枝意可能還需要考慮一下,她覺得自己的能力可能沒辦法和國內各地的優秀舞者比賽,並且拿獎。
但是如果可以和前輩見面的話,那她不想猶豫了,段姝前輩可是她喜歡很久的頂尖舞者。
在她十三那年,曾經她的一次舞蹈影片中聽到她說這樣一句話:“當你在黑暗的練功房裡堅持時,光正在悄悄向你靠近。”
所以沈枝意喜歡多練,每一次的舞臺無論表演過多少次,她都會練上更多次,抓住每一次在舞臺上發光的機會。
她再努力一下,或許就能和偶像見面了,還有可能拜偶像為師。
“好,我參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