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此時心情已然與往常一樣,他收放自如,善於調節情緒的自控能力,無論是感情亦或是慾望,除非他想不受控,例如昨晚。
他牽起妻子的手,她衝他笑了笑,兩人一起去老宅。
謝老爺子已經打來幾個電話,催了幾次,還說大家都到了,不好讓長輩久等。
謝灼不以為然,在場有幾個算得上他的長輩,況且他從來不是尊重長輩的人。
沈枝意自然不想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,讓司機開快點。
見狀,謝灼慢條斯理地安撫一下:“不必著急,和往常一樣就好,謝家是個嫌貧愛富的家族,如今你男人身價高,他們不敢亂說話。”
嫌貧愛富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?算了,他一直說不出什麼好詞來。
沈枝意略有幾分無奈地靠著他的肩,乾脆無聊地看著他回工作郵件。
國內放春節假,國外並不會,況且今天工作日,資訊不斷,只是不著急而已。
看之前她還有禮貌地問能不能看,怕知道什麼商業機密。
他很隨意地說出一句侮辱性極強的話:“你看不懂。”
沈枝意無法反駁:“……”
她確實看不懂,這不是她的專業,就像他看她跳舞一樣,說不出哪個節奏點沒踩對,哪個動作不到位。
“哎呀,你煩死了!”女生無意識嬌嗔著。
謝灼心尖被羽毛撓了又撓,沒再多言。
就算看不懂她也要看,他也大大方方地在她的視線下,毫無留情,且極端刻薄地駁回多數無效郵件。
她看得稀裡糊塗,就這麼到達老宅。
在傭人的帶領下,沈枝意挽著他的手臂一起走到正堂,上次來這兒還是領證被爆料的第二天,她心裡很忐忑,如今已經從容許多。
正堂坐著許多人,都是謝家的子弟,最主要還是在主位的謝老爺子,謝灼冷淡跟他問好,其他人沒理。
沈枝意也主動問好:“爺爺好,祝您身體健康,春節如意。”
謝老爺子自然高興:“好好好,還是女娃娃說話好聽,阿灼個面冷嘴硬的小子,我進棺材可能都聽不到他一句好話。”
謝灼說話很混:“那您進棺材前,我一定跟您說幾句好話。”
這話可不興說,沈枝意揪一把他的手臂,臉上帶著笑,眼睛卻在瞪他,讓他不要亂說話。
手臂痛感明顯,下手真狠啊,他氣笑,頂了頂腮幫子,把話巧妙繞回來:“爺爺這身子骨,得是千年老妖精,放心吧,離進棺材還早著。”
謝老爺子並不會怪罪這位引以為傲的長子長孫,怡然自得地笑出聲:“行了,千年妖精也遭罪。”
小夫妻的動作落入他眼裡,老頭子笑得更欣慰。
聽出爺爺對他的縱容,沈枝意倏地笑起來,眼睛眯眯的,笑容讓人看著很舒服。
謝父就在另一旁看著自己兒子和父親說話,從來沒把眼神遞過給他,暗罵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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