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一直把兄長視作偶像,在他看來,兄長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,強大又有能力。
如今見識到謝灼的冷臉,他害怕又覺得歉意更深。
眼前的少年不過二十歲,如此卑微,沈枝意看著有些心軟,但是尊重謝灼的做法,這是他的“弟弟”。
沉吟幾秒,謝灼也把自己胸腔那口惡氣壓下去,恢復往常的平靜:“回去吧。”
謝沉鈺小心注意到兄長眼神沒有剛剛那麼冷冽,走之前又道歉,才安心離開。
走出門口,他才後知後覺地放心,兄長沒有怪他,還讓他回去了,意思是說他以後可以在他面前露臉吧。
謝沉鈺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來,他的兄長還是很好脾氣的,偶爾兇起來確實恐怖,可他也會心軟的。
他堅信。
…
沈枝意在謝灼的帶領下進屋,管理院子的女管家問他畫框要放在哪裡。
她先答話:“放在我的衣帽間吧,我挺喜歡的。”
這樣他也看不見,眼不見心不煩,她也能欣賞和他的第一次同框畫像。
謝灼自然鬆弛靠著沙發椅背,俊朗眉宇染上幾分累倦,今日有幾次情緒波動頗大,耗費精力。
他瞅著女人的笑容,淡聲問:“你很喜歡?”
她自顧自倒溫水喝,點頭回答:“畫得挺好的,他是學畫畫的嗎?”
說話間,也給他倒一杯涼水,剛好降降火。
謝灼接過女人遞過來的水杯,從印象中的隻言片語提取到關鍵資訊:“不是,應該是業餘。”
沈枝意坐在地毯上,抬眸看他喝水利落的模樣,紅唇微動:“你很不喜歡他嗎?”
他薄唇平靜吐出兩個字:“無感。”
“可是你剛剛對他很兇哦。”
男人冷言提醒:“那是謝傢俬生子,我應該對他什麼態度。”
沈枝意從地毯上坐到沙發,湊近眼巴巴地看著他:“既然不喜歡,為什麼又要說無感?”
撞入女人乾淨清麗的眼眸,謝灼心跳驟停一瞬,隨即冷靜幾刻,繼續喝水。
她繼續追問,嗓音不會咄咄逼人,倒是輕軟得讓人心情愉悅:“還是說,你不會分辨,喜歡還是不喜歡嗎?”
謝灼此時已經理智迴歸,平靜無波的墨眸注視著她,他懷著逗小孩的意味,循循善誘:“你會?”
這把沈枝意給問住了,眉頭皺起,小臉鼓了又鼓,乍然醒悟一般哦了一聲。
她開始得意幾分:“這你都不懂,我來教你吧。”
男人認為她這樣很有意思,下巴微抬:“請沈老師不吝賜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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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:灼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