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:“……”
瞅著這悶悶的表情,他無由頭覺得好笑,勾起她的下巴,低頭吻下去,重重含住下唇,之後鬆開。
“還玩不玩雪?”
她紅唇此時更豔,心跳不受控,呼吸喘著:“玩…”
男人手掌輕拍她的臀部,示意她起來。
沈枝意雙頰印著一層緋紅,不好意思地低聲:“不要打我那裡,我又不是小孩…”
他冷哼一聲:“成天想著玩雪,不是小孩是什麼。”
她羞赧不已,趕緊從他身上下來,先一步走了。
謝灼望著她的背影,慢一步跟在後面,腦子裡閃過她的問題,她在關心他在國外的生活。
第一年人生地不熟,找不到母親的絕望與父親的拋棄如潮水般,在夜晚翻湧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年進入國外軍事訓練營,高強度軍營一樣的訓練,青一塊紫一塊是常態,肋骨斷過兩根,那年十五歲。
好像沒什麼好說的,沒必要跟她說這些。
甚至想起這些,謝灼神情淡定自若,過去如何都是過去,如今他是謝家掌權人,沒人能夠奈何他。
沈枝意已經走到院子中間,積極撩起袖子,露出兩隻乾淨小巧的手掌,隨即蹲下身子開始堆雪球。
圓咕嚕的雪球小小一個,滾動滾動就開始變大,她也跟車軲轆似的,滾動滾動,是個紅色的小球。
見狀,謝灼輕嗤一聲笑出來,笑宣告顯。
沈枝意聽到了,扶著雪球立馬轉頭:“你笑什麼!”
他沒有掩飾自己的笑點:“像顆紅球。”
“你才是球,你個混球。”
謝灼聳肩,隨便她怎麼說,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個詞,有時間他來教她怎麼罵人。
她還沒來得及反駁,門口傳來一道歡樂的女聲:“謝哥,枝意!”
邵霄帶著楊悅可出現在謝家,女生還衝兩人招手打招呼。
沈枝意站直身子,男人也來到她身邊,從內襯拿出手帕,將她手上的冰水擦乾淨,隨即塞進口袋取暖。
她怔愣幾秒,低頭抿唇笑了笑,強壓住猛烈的心跳。
楊悅可一身紅色小香風套裝,笑臉盈盈的:“哎呀,你們倆真的是,隨時隨地撒糖。”
邵霄雙手捧著箱子,一樣是臉上帶笑地看著謝灼,後者不以為然。
沈枝意耳根紅得要滴血一般,連忙轉移話題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邵霄舉了舉箱子:“有人說要放煙花,怎麼能少了我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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