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沈枝意精神恢復不少,加上喝了幾杯茶,此時精神抖擻。
她捏著那個木盒子,小心翼翼地拆開,裡面躺著一隻晶瑩剔透玉鐲,透著寶綠色的光澤,看上去價格不菲。
“感覺好貴重,這個禮物還是給你收著吧。”
謝灼只是瞥一眼,又低頭處理工作資訊,並不放在心上,漫不經心道:“戴著吧,鍾姨的一份心意。”
沈枝意仔細把盒子合上:“要是磕壞怎麼辦,我可沒錢賠。”
在她的潛意識裡,這是送給他妻子的,而她只是暫時的合作伙伴,並不屬於她。
謝灼:“磕壞就修,修不好就收起來,那只是一個物件,我們領的是長輩的心意,沒必要把物件當做寄託。”
沈枝意瞭然點頭,他總能把事情說得簡單,讓她壓力減少。
她其實還挺喜歡這個手鐲的,戴在手上肯定很好看。
於是,她將手鐲拿起,手腕纖細瑩白,輕鬆就套進去了,舉起手腕給他看。
“好看嗎?”
謝灼抬起墨眸,眼神平靜落在手腕,寶綠色的玉鐲,與白皙膚色貼合,竟有種別樣的美感。
視線繼續轉移,落在修長細白的指節,沒有任何配飾。
他想起要給她重新訂做戒指,由於不知道指環大小,一直停滯。
男人低嗯一聲,抬手去捏她的手,每根手指仔細丈量著,在她看來,像是在玩她的手一般,沒怎麼懷疑。
兀自欣賞一會兒,沈枝意重新靠回他的懷裡,閉上眼睛睡覺,生病的後勁兒猝不及防又襲來,只能暈沉沉靠著他。
似乎這樣靠著並不舒服,飽滿臀部在座椅上動來動去,眉眼皺起像餃子邊。
懷裡的動靜時不時傳來,謝灼想不注意都難,甚至影響他工作,想著她是個病號,他又多些寬容。
男人直接將人抱到腿上坐著,她很快就接受這樣的安排,整張臉埋進他的肩窩,吐息之間,喘息潮熱。
他閉了閉眼,忍住一些隱隱躁動,繼續平靜無波處理工作。
沈枝意毫無所知,已經抱著他的脖頸,聞著他身上帶著安神的艾草香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兩人直接回謝公館,春節期間,謝公館傭人一半休假,一半上班,工資會加倍。
謝灼抱著她下車,進屋後吩咐六叔按照要求煎中藥,並且每天提醒她喝。
六叔一臉為難:“就是不知道夫人會不會喝?”
聞言,謝灼垂眸望向臉頰潮紅的女人,眉頭皺得更緊,低頭用額頭輕觸她的額頭,又開始低燒起來。
幸好,鍾姨額外開了感冒發燒的藥,中西藥結合,痊癒效果會更好一點,今晚沒辦法退燒,再安排家庭醫生打點滴。
發燒讓她整個人都不舒服,被子蓋著會熱,不蓋會冷,腦子疼到要炸開一般,她蜷縮在床上,低聲呻吟著。
喝中藥前,需要先吃西藥,謝灼只能把人撈起來,靠在他胸膛,語氣盡量柔和起來,讓她喝點粥,然後吃藥。
”。服舒不我,灼謝…“:啞嘶調聲,紅的然自不著泛臉小得燒意枝沈
”。了好就藥吃,道知我“:著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