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黎冷哼一聲:“過年碰上這種垃圾也是種晦氣,我再也不想去相親了。”
兩人走進一家品牌服裝店,邊挑邊聊著,沈枝意問:“叔叔阿姨怎麼這麼著急呀,不是才二十四不到嗎?”
“他們覺得女孩子還是要找個歸宿,現在找到合適的,談個一兩年戀愛,差不多就可以結婚,年齡剛剛好。”
“那你的想法呢?”
方黎思考一番:“我還是覺得,你師兄很對感覺。”
沈枝意當然知道師兄對她的感覺,可是師兄軟硬不吃呢,方黎直接表明自己心意,追了一段時間,他態度很堅持,偏說自己不談戀愛,拒絕好幾次。
替朋友著想,她給出建議:“如果實在很喜歡,可以再給自己一次機會,追不到再說,反正你還很年輕,可以嘗試更多可能,相信你也不想根據父母安排,找個合適的人結婚,合適不一定喜歡。”
方黎醍醐灌頂一般,瘋狂同意她的說法,之前還是被拒絕怕了,不敢再主動。
“好,再追一回!”
沈枝意眉眼彎似小玄月,笑著點頭支援她。
她們準備好好挑衣服,店裡忽然走進兩個熟悉的人,正是沈母帶著沈珍。
見到沈枝意,沈母鬆開沈珍的手,快步上前,眼底遮掩不住的喜悅:“枝枝,你也在這兒買衣服嗎?”
聽著熟悉的聲音,沈枝意咬了咬下唇,低聲嗯一聲。
沈珍看清沈枝意旁邊的人,慢一步走上前,話裡話外都有挑撥的意味:“枝意,你怎麼現在還跟她玩呢,她不是偷你東西嗎?”
幾年不見,方黎看到沈珍還是恨得牙癢癢,表裡不一,慣會表演,最喜歡偽裝自己是受害者,坐享別人為她討回的公道,或者栽贓陷害,襯托自己的乾淨。
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沈母先是審視一般在她身上掃過,皺著眉頭看向沈枝意:“枝枝,你們高中那時候的事我聽珍珍說起過,這種朋友還是少交為好。”
“對呀,妹妹總是喜歡交這種亂七八糟,扶不上臺面的朋友,我勸都勸不住。”
聽到對朋友的詆譭,沈枝意這次沒有繼續容忍下去,吼她一句:“閉嘴!”
沈珍第一次被她吼,瞧見她臉上的神情,竟有些恐懼,不過很快又調整回來,她不能把她怎麼樣。
沈母皺著眉頭:“枝枝,珍珍也是為你好,這個人……”
沈枝意及時打斷沈母繼續詆譭:“沈夫人,她是我的朋友!”
沈母愣了愣,女兒沒有叫她媽,心頭忍不住慌了一瞬。
沈枝意忍住內心怒火,儘量平穩地和她對視:“當年那件事,事實到底是什麼,您有了解過嗎,你沒有,你只是聽沈珍的一面之詞,就認定我的朋友是壞人,就和對待我一樣,沈珍說什麼,你就信什麼。”
“我說我沒有偷沈珍的項鍊,你不信;大學時候我說沒有和男人勾搭,你不信;我說沈總的古董玉硯不是我偷的,你不信,你只信沈珍的話,沈珍說什麼做什麼,你都無條件相信。”
沈母心頭陣陣發悶,理智告訴她沒有做錯,可是女兒看上去那麼痛苦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她鼻子已經酸起來,強忍著難受,繼續說:“所以你讓我跟沈珍道歉,你讓我在大學安分守己,你讓我嫁給謝灼,我什麼都做了。”
“你現在還想讓我做什麼,和黎黎絕交嗎,那麼我告訴你,我不可能再聽你的。”
“作為沈枝意,我不欠沈家的,二十三年的養育之恩,我用一輩子的婚姻償還,足夠了。”
。來出站地敢勇對絕,須必,定一意枝沈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