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,當時真的覺得委屈又害怕,後來結婚,他就沒有再對我發過脾氣,而且對我很好。”
沈枝意支著下巴,姿態隨意:“他當然算不上一個紳士,在一定的不公平面前,他只是選擇撕破臉面而已,我喜歡他的性格。”
也喜歡他這個人。
她還是做不到在一個男人面前,大方說喜歡另外一個人,這太不好意思。
裴墨北點頭表示理解,他看著眼前的妹妹,像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女,那個僅有皮囊的男人,捕獲了她的芳心。
他霎時覺得頭有點疼。
沈枝意扯開關於自己的話題,問起他的婚事:“你和嫂子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呀?”
聽到“嫂子”這個親暱稱呼,裴墨北猛然有種被認作親哥的錯覺,卻也清楚地知道,這只是個禮貌稱呼。
他語氣平靜:“看她時間。”
瞧著他這樣的態度,沈枝意感覺他對婚姻並不怎麼上心,思索一番,還是語重心長地給建議:“墨北哥,你要是不喜歡你的未婚妻,或者只是把婚姻當做兩家的交易,其實可以在婚姻開始之前,及時暫停。”
“這樣既可以避免一段失敗的婚姻,還可以讓一個女孩子免受婚姻的痛苦。”
裴墨北:“我和她家庭很合適,並且正在接觸,一段婚姻有時候合適更重要,並且步入婚姻後我會以一個丈夫的身份對她好,在婚姻中,她不會受到委屈。”
沈枝意無奈地眨眨眼,怎麼感覺,有點牛頭不對馬嘴,門當戶對很重要,但她說的重點是合適嗎?
她還想說些什麼,服務員按響上菜鈴聲,隨即餐食上桌,話題就此止住。
兩人都喜歡食不言寢不語,餐桌上偶爾會有對菜品的點評,其餘時間只有餐具碰撞的瑣碎聲響。
晚飯吃得很開心,沈枝意感謝他推薦這麼好的餐廳,決意要買單,不讓他走私賬。
裴墨北無奈,不跟她掰扯,只說下次再約回來,必須他請客。
下次的事下次再說,反正這次沈枝意必須買單,掃過服務員遞來的碼,支付賬單。
兩人一起出去的時候,迎面碰上一個和裴墨北八分相像的中年男人,氣質卻截然不同,他帶著儒雅氣息,愈加沉穩,面容也有歲月痕跡。
中年男人看見她,漆黑眼眸便放在她身上移不開,讓沈枝意覺得很不舒服。
她下意識往旁邊躲開,避免與這個人產生接觸。
裴父感覺到她的逃避,連忙收斂起自己的神色,視線自然落在兒子身上。
“墨北,和朋友來這兒吃飯?”言外之意是想讓他介紹一下。
裴墨北無奈:“枝意,這是我父親。”
沈枝意紅唇微動,不自覺啊了一聲,臉頰微熱,下意識鞠躬:“叔叔好,我叫沈枝意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她為自己剛剛對他不合適的猜測感到不好意思。
裴父失神望著眼前的女孩,五官眉眼都和妻子有七分相像,指節在微微顫抖,心臟咕咚地敲著,這是他的女兒,他的希希。
他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我也很高興見到你,墨北,你朋友很有禮貌。”
”……“:北墨裴
。氣住不沉也點一親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