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寢室的時候,沈枝意還有些飄忽,沒想到他真的來找她,唇上還傳來灼熱的感覺,是親得太狠,留下來的紅腫。
室友們都準備上床睡覺,和她玩得好的搭子笑嘻嘻地問她:“是不是男朋友來找你了?”
沈枝意臉紅起來:“不是男朋友,是…老公。”
“你結婚啦?”
她笑著點頭。
“看來你老公對你很好,你看上去完全沒有結婚的痕跡,還是少女的模樣。”
“嗯,他對我很好。”
簡單聊過兩句,沈枝意收拾一下也上床休息,腦子放空之時,一閃而過謝灼與孟箏的事。
她沒有跟他說這個事,好像沒有必要,剛看到的時候確實有點不舒服,緩過來之後,她還是信任他。
而且,按照她和他的關係,她似乎是沒有資格去管他的社交。
難道還要大搖大擺告訴他,她吃醋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
這樣不行,不合適。
初春深夜,沈枝意望著漆黑的天花板,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又想到他今晚輾轉來找她,心底的愁緒就沖淡不少,就算不是喜歡,這份喜愛,她也覺得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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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基地離開,謝灼又前往機場,明天還有股東會議,他必須到場,否則不知道他那位父親會給他什麼絆子。
謝父佔著個股東的位置,不過是想給小三兒子鋪路罷了,謝灼沒放在眼裡。
留著謝父沒收拾,不過是他始終覺得他對母親下落有把握,只是不想告訴他,就是要看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,在各個國家找她的下落,偶爾給點線索,以此來要挾他。
謝灼看在那一點父子情分上,不想跟他鬧,如果把臉皮徹底撕破,無論是小三還是私生子都別想待在京城。
特助在副駕上,他沒來得及彙報:“謝總,您今天指定更換的總教已經換上新的,另外,送夫人去醫院的是裴先生,據說是剛好在視察工作,撞見了。”
“還有一些關於裴先生的傳聞……”特助不知道該不該說,遲疑不決。
“說。”
“滬城都在傳裴先生很喜歡一個京城女孩,每週赴京只為和她見面,還給她開闢後門,為她出頭打人。”
謝灼薄唇微抿,下頜繃緊,漆黑眸子沉得要滴水:“把這些不相關的傳聞,全部撤下來。”
特助點頭應下,還不忘補充:“裴先生是有未婚妻的。”所以對夫人可能真是朋友。
謝灼眼神更冷,有未婚妻還來招惹她的妻子,哪來的裝腔狗,又裝又會演。
“繼續派人保護她。”謝灼一直在基地外安排保鏢照看她的安全,在基地裡封閉性強,他不擔心。
他始終摸不清裴墨北把她帶來滬城有什麼意圖,難道只是單純為她得到更好的舞蹈培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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