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聞言耳根猝不及防熱起來,低頭不說話。
終於看見女人往日的嬌態,謝灼不自覺揚起唇角,語調上揚:“你說是嗎,老婆。”
看來邵霄這招有用,偶爾需要用暱稱來調和關係。
女人的耳根紅得要滴血,始終不吭聲,壞蛋!
好不容易吃完早餐,沈枝意打算去裴家別墅看望段姝,昨晚那一幕,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。
她走到小陽臺給裴墨北打電話:“我今天能去看一下段前輩嗎?”
裴墨北還以為她被嚇到,可能緩幾天或者不再來了,此時不自覺勾起唇角:“當然可以,隨時歡迎。”
“那我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,酒店離你家有點距離。”
“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她推辭著:“不用,我自己打車就行。”
“計程車進不來,還需要走一段,還是我派人去接你吧。”
既然這樣,沈枝意就不再推辭,笑著應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,她回房收拾自己,現在穿的還是睡衣,進門就看見男人把自己當主人一樣,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軟墊沙發,單手回覆訊息。
沈枝意雙手交叉於胸前,做出難以交流的姿態:“你走,我要換衣服。”
謝灼抬眸看她,趁女人不注意伸手拉她,於是女孩子嬌軟的身軀便落在他腿上,男人的掌心攏住纖細腰身,摩挲著。
沈枝意腰窩一癢,身子不自覺瑟縮一下,抬手用力打他的肩膀: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抱歉,實在是想抱你。”謝灼繼續賣慘,腦袋埋在她的肩窩,語調放低,“你的味道,我很上癮。”
繼續賣慘。
其實也說不上賣慘,謝灼確實很喜歡沈枝意的氣味,一個月培訓期間聞不到,剛回來沒有一天,她又飛來滬城。
對於一個氣味敏感的人來說,找到一個契合的味道,無異於靈魂在交融,每一次吐息,都在交合。
她身子又是一顫,臉頰已經紅透,白皙皮膚,粉面桃腮。
沈枝意推他一下,嗓音變低:“我說了,沒有原諒你。”
“抱一會兒再氣,不耽誤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她這個容易心軟的性子,只要男人再說幾句軟話,賣幾次慘,她可能就會沒出息地原諒他。
她只能竭力忍住所有的心軟,最後提出:“只能抱五分鐘,我等一下要出門。”
謝灼鼻息噴灑在她肩頸側,香軟恬適的氣息湧入鼻間,他上癮一般,甚至萌生想親她的念頭,親她身上每一個部位,讓氣息交纏。
他呼吸的幅度變大一些,還是沒忍住在她的脖頸處親一口,很矜持,沒有深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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