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黎:“所以你們是兩情相悅。”
“嗯!”
“那就好好在一起呀,更何況你們已經領證了,豈不是更好。”
道理很簡單,沈枝意也想和他好好在一起,又抿一口啤酒,語氣已經染上醉意:“那我們再聊到裴家,裴家所有的重心都在滬城,而謝家核心在京城,我們怎麼才能好好在一起呢?”
“再說,謝灼願意京滬來回飛,一年可以,兩年也可以,如果是一輩子呢?”
“你或許想說,我也可以偶爾回京城,可是我的親生母親,段姝段前輩,因為我的丟失患上嚴重的心理疾病,我怕我只要離開,她就會自殺,就和我第一次見到她一樣。”
她嗓音低低的:“任何親密關係,只要碰上異地,都需要付出太多時間精力去維持,就像一道考驗枷鎖,解開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,鑰匙就是結束異地。”
這兩天,她說服自己接受是裴家女兒的事實,也沒辦法說服自己能和他克服異地。
方黎和她碰啤酒:“你跟他說過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沈枝意眼眶跟著泛紅,她需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去聊這個話題,可見到他就說不出口,想和他一直貼在一起,和他接吻,甚至更親密。
“無論是什麼決定,我都建議先和他聊一下,你不知道他的想法,他也不知道你的,很多事情,都需要溝通來解決。”
“會溝通的。”她不知不覺已經喝完一瓶啤酒,醉意上頭,頭腦還是清醒的,呢喃著,“好想和他在一起,好捨不得你們……”
方黎酒量還算可以,聞言也露出幾分捨不得,過去抱住她:“先不想這麼多,及時行樂!”
“好!”
沈枝意已經喝醉了,那天晚上扯著方黎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,直到凌晨才堪堪結束。
…
過幾天就是謝灼的生日,每年都會由謝老爺子安排大辦,邀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出席,一場生日宴成為豪門世家互相攀談的名利場。
作為姻親的沈家,自然會全部出席,沈枝意不想面對這些醜惡的嘴臉,也就沒跟他們聯絡,他們想怎麼樣都行,只要不給她找茬,一切都隨他們。
定下的地點是京城盛名的宴會中心,謝灼的助理已經提前給她找了造型團隊,打扮得精緻像洋娃娃。
這是沈枝意作為謝夫人第一次參加謝灼的生日宴,謝老爺子希望夫妻倆能夠成為全場的焦點,格外重視。
在宴會中心的頂樓給謝灼安排了專門的套房,沈枝意已經化完妝,準備換衣服。
禮服在腰背設計許多綁帶,一個人或許有些難穿,工作人員打算和她一起進去換衣服。
一旁辦公的謝灼注意到,讓工作人員先出去。
所有工作人員毫不猶豫離開,關門前已經忍不住偷笑起來。
他這麼明顯,誰都知道什麼意思,沈枝意臉頰不好意思地泛起紅暈,她想拒絕,男人已經起身,拿起那件禮服。
“你什麼位置我都看過,還摸過,沒必要害羞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