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什麼原則地應和:“嗯,你聰明。”
也不知道之前一口一個說她蠢的人是誰。
裴家父子注意到她的話,已經把裴家當做她的人脈,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在慢慢接受裴家,兩人懸著的心稍微鬆一些。
大概僵持幾十秒,沈父已經恢復往日商人的淡定從容,他還是選擇自己的女兒:“我們立個協議,你們承諾不再追究,從此沈枝意不再是沈家的人。”
沈枝意沒什麼意見,漠然地看著沈家人。
裴明哲拿出談判的姿態:“我會安排人和你立協議,你最好說話算話。”
沈父睨了他一眼,視線落在沈枝意身上,冷哼一聲:“我養你一場,也疼過你,就當做養了個白眼狼。”
放下話,他帶著哭哭啼啼的沈珍離開,宴席也不想參加,沈家和謝家不再有姻親關係,他走錯一步棋,步步錯。
沈母在原地沒動,她說不出的心痛,看著養女向她走去,語氣深切:“枝枝,讓媽媽再抱抱你,可以嗎?”
沈枝意漠然看著她,沒有動,提醒她:“沈夫人,你已經不能再自稱媽媽。”
沈母想要繼續前進的步伐頓住,嘴唇嗡動幾下,眼尾泛紅地應了一聲,又看向幾個男人:“好好照顧她。”
唯有謝灼輕輕頷首算是回應。
沈母再看一眼養女,出聲告別:“再見,枝枝。”
沈枝意狠心不去看她,直接背過身,當斷不斷也是一種麻煩,還不如決絕一點。
知道她的態度,沈母不捨地再看幾眼,隨即轉身離開。
直到她沒了影,沈枝意才躲進謝灼懷裡,悄悄地小聲啜泣,沈母對她還是有真情的,可她剛剛還是太絕情。
謝灼將人抱起,跟裴家父子倆說:“我先帶她去調整一下情緒。”
她摟緊他的脖頸,臉頰輕輕埋進他的肩窩,不敢碰到他的衣服,怕碰髒,用手掌隔了一下。
隨即謝灼抱著她重新回到頂樓,懷裡的人哭得很輕,像是睡著一樣,如果不是略微急促的呼吸,壓根沒辦法察覺。
開門進去,他抱著人在沙發坐下,捧著她的臉看,妝沒有花,就是淚痕明顯,眼眸帶著水霧,可憐兮兮的。
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,指腹給她抹眼淚,跟她開玩笑:“沈枝意你怎麼回事,哭得我心裡也難受。”
沈枝意帶著哭腔疑惑地嗯一聲,哽咽著:“你是不是…對哭聲過敏,我…已經很剋制了。”
謝灼親她的唇,啞然失笑:“這會兒還能說笑呢?”
“哭大聲點,就當調情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變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