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事大家都耳聽目見,楊悅可止不住地開心:“今天真漂亮,恭喜你呀枝意,不對,現在應該叫你南希。”
沈枝意抿唇笑了笑:“你喜歡叫什麼都可以。”
楊悅可說好,拉著她說起話:“對了,下個月就是我和邵霄的婚禮,你和謝哥一定要到啊,我本來還想請你做伴娘呢,可惜結婚的女生不能做伴娘。”
沈枝意眉眼彎彎的,清眸微閃:“沒事呀,只要能看見你幸福的時刻就行。”
她說話好聽,嗓音輕軟,楊悅可聽著心裡舒服,忽然想起問:“噢對了你是裴家的人,那你以後就要回滬城,和謝哥豈不是異地了?”
沈枝意眨了眨眼:“嗯對。”
楊悅可給她拿了塊小蛋糕,兩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:“你怎麼想?”
沈枝意吃了口蛋糕,精緻的臉蛋似洋娃娃,之前在想要不要對他冷漠一點,說話難聽一點,這樣他或許就能知難而退,等到合約到期,可能還會提前結束合約,離婚。
可她做不到,為什麼要這麼無情呢,每次他吻她,說話哄她,就會讓她更淪陷。
謝灼不是壞人,是對她極好的人,喜歡她的人。
她揚唇一笑:“努力克服。”
楊悅可開懷一笑:“就應該這樣,愛能克服遠距離。”
在這樣的場合,互相攀談敬酒是常態,謝灼作為主角,自然被排著隊敬酒,隨意應酬一番,轉眼裴家父子走過來。
他將手從兜裡拿出來,站得筆直,神情和往日無異,只在看向裴墨北時有幾分不自然。
他舉杯:“裴總。”
裴明哲和他碰杯:“枝意是我裴家的人,在不知什麼情況下,她嫁給了你,我就來問一句你的想法,本就是兩家聯姻,是和平離婚各自安好,還是男方不願意離走訴訟流程?”
謝灼聽著這話很不爽,保持基本的體面:“我會和她永遠在一起。”
“並且,你現在越過她來找我,極其不尊重她的想法,如果她知情,還會不會認你們就不清楚了。”
裴墨北淡眸睨他一眼:“在Soren的局上,你對枝意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,更認可家族給你安排的妻子,既然如此,好聚好散兩家還能留個體面。”
謝灼眼神徹底冷下來:“她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的愛人,我不會和她離婚,如果你們對我存在偏見,那你們將就一下,畢竟和她過一輩子的人是我,不是你們。”
“並且,裴家缺席她二十四年的人生,我認為你們還沒有資格來干涉她的自由和決定,她想不想回去還說不定,想不想和我離婚,你們沒有問她,反倒過來找我聊,那抱歉,聊不下去。”
他永遠有自己的原則和傲骨,並不會因為他們是沈枝意的親人,所以去刻意討好,很沒必要。
說完,他準備離開,裴明哲攔著他,露出笑容:“年輕人真是火氣旺啊,抱歉,是我們過於片面,堅決以為希希和你結婚過得不幸福,抱歉。”
裴墨北就是和父親過來試探一下,沒想到他對妹妹倒是有真情,語氣平和:“抱歉,感謝你照顧希希。”
謝灼皺起眉頭,這對父子該把腦子拿去晾乾,不然裡面全是水分。
他緩和片刻:“你們和她聊聊吧。”
什麼事情都要以她的想法為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