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粗糙的指腹探//過細滑的肌膚,她忍不住輕/顫,要抱他,低聲輕吟著:“可是沒有套……”
這個顧慮更是不用擔心,自從他結婚,生活管家就已經將計生用品放進休息室,謝灼吻她的唇:“備著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說不出話,看著他的手指,眸底發熱。
謝灼呼吸加急,喜歡的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,躺在床上,半露不露的姿態,反正他忍不住,恨不得馬上//。
奈何她//不住,只能慢慢地來。
沈枝意逐漸放鬆下來,腦子裡想著很快就要和他異地,心裡也在渴望和他待在一起,於是任由他怎麼//弄。
空氣霎時熱起來,衣物雜亂地堆在床尾,偶爾還有幾聲女生的哭//吟,聽著不像難受,而是歡/愉,男人的喘//息聲很重,交疊在一起。
她還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:“謝灼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他耐心地應著,有時候使壞還說些淫//詞浪//語刺激她,喘//息聲更重。
大概兩個小時之後,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,她沒有睡著,還清醒著,想起他說的那些糙話,就忍不住狠狠咬一口他的脖頸,咬出一個牙印。
謝灼悶哼一聲,倒也沒阻止,任由她鬧。
她咬完才心疼,又惡狠狠地說:“以後不許說那樣的話。”
他沒什麼誠意地道歉,之後混賬地補充一句:“這也忍不住。”
沈枝意還是氣惱,伸手揪他的耳朵,比往日鬧騰一些。
謝灼倒是不生氣,簡單評價:“沈枝意,你脾氣大起來了啊。”
她身子有些痠軟,聞言反省一下:“我脾氣大嗎?”
好像她僅有的那點脾氣都在他身上,每次罵他對他來說,都跟撓癢癢似的,壓根不起作用。
他給她擦頭髮,淡言:“有脾氣才是活人,這樣很好。”
她緩慢地噢一聲,抱住他的腰:“我跟你學的。”
男人順勢往她身上靠,雲淡風輕:“那正好,正面例子就在你面前,好好學。”
“自戀。”
他不再反駁,丟掉毛巾,之後耐心給她吹頭髮,動作輕柔。
望著鏡子裡的男人,那樣的溫柔細膩,和剛認識的謝灼對比,簡直不可思議。
沈枝意抿了抿唇,指腹轉動無名指上的鑽戒,心想,要是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,可惜很快就要去滬城。
不過,她一定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的。
…
大概一週之後,沈枝意的離職手續就辦好了,劇院裡的夥伴給她辦了歡送會,都說苟富貴勿相忘,讓她又哭又笑。
去滬城那天,裴明哲已經安排好所有行程,她只需要人到就行。
。機登著看後之,久許了抱擁場機在倆妻夫,場機到送灼謝
。淚落住不忍是就可,到不見是不又明明,眸雙的淚流到看他被怕生,頭回有沒意枝沈
。他想很會,子日的多離聚,為因概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