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山二祖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淡漠的說道:“你,不能!”
“整個大雪山,除了大祖能殺他之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殺他!”
“即便可以,也不行,因為,這不是那些準帝至強者們的意思,同樣,也是大祖預設的事情!”
“無塵,大祖都預設葉青可以來,葉青能活下來了,那麼,在他老人家沒有改變主意之前,別人可以殺他,大雪山一脈,誰也不能殺他葉青,明白了嗎?”
大雪山二祖的話,無塵掌門自然明白,他也不敢違背大雪山大祖的意思。
只是,那種心不甘情不願,卻是真的。
尤其是現在。
“那,劍魔呢,殺他如何?”
無塵掌門眼睛裡閃過一絲兇光,既然殺不了葉青,那就殺劍魔!
如果不是劍魔護衛,葉青恐怕早就死了,也就沒有今天的事情了。
別人殺不了劍魔,但是以大雪山的底蘊,只要想讓劍魔死,那劍魔,就怎麼都活不下來的!
當然,要付出的代價,恐怕也很大就是了,除非,大祖親自出手!
但是很明顯,大祖,不可能出手的。
大雪山二祖這一刻,終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看著窗外常年積雪的雪山,明明還不到冬天,天空中卻已經洋洋灑灑的飄落起了雪花。
大雪山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近乎一半的時間都在下雪。
但,對於他們而言,並不會覺得有多寒冷。
只是今天,看著無塵掌門這失去理智的樣子,大雪山二祖,只覺得心寒。
讓無塵當這個大雪山的掌門,當真,沒有錯嗎?
如今這種不理智,像是瘋狂報復的樣子,像是一個掌門嗎?
輕輕嘆了口氣,大雪山二祖,搖頭道:“無塵,劍魔是誰,你不知道嗎?”
“我大雪山的底蘊當然能夠除了劍魔,但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,你不清楚?”
“那是即將半步就會踏入至強者的存在,便是現在也已經擁有了一些至強者的實力,殺他劍魔,值得嗎?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們大雪山和劍魔,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沒有所謂的仇怨,殺他的理由,是什麼?”
“讓其他人,看著我們大雪山損兵折將嗎?”
殺劍魔,沒有必要,更是不值得。
如果劍魔真是大雪山的仇人,那自然不必多說,為了大雪山的威嚴,也要出手,沒人能夠說出什麼話來。
但問題是,不是啊。
劍魔和大雪山井水不犯河水,這時候,就為了讓葉青少一個護衛,就為了不能殺葉青,所以就拿劍魔開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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