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李泰那腦袋頑固不化,也該讓他吃些板子清醒清醒。
李泰還想辯上三分,張重就帶著人押上他兩條胳膊往官府去。
圍著的那些讀書人也都跟著一起去,說這李泰實在是可惡,必須看著他板子打到身上。
這人跟著走了一半,棋園外瞬間就安靜下來。
剛才棋園外實在是吵鬧的很,林棉怕擾了棋園裡的人,這博弈就還沒始。
等外面靜下來,這才開始。
林桐的夫子沒跟著去官府,他就站在大窗外遠遠的看著蘇子言。
林棉也上了酒樓二樓,同樣的看著蘇子言。
一場博弈下來,勝負已分,葉生拿出紙筆記好這一輪的勝出者,囑咐好下一場博弈的日子。
蘇子言不負眾望的贏了這一輪,大窗外的夫子也明顯的鬆了口氣。
棋園裡比完,酒樓裡的客人也都吃完出了酒樓。
有的還去櫃檯和葉生說,要在下一輪博弈當天訂上一桌,不過可惜那天的都已經訂滿了。
林棉晌午是在酒樓跟大夥一起吃的飯,她要等著張重回來聽了信兒再走。
等張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他回來就和林棉到了葉生那屋關上門說話。
他去了這麼久,是因為這關大人不止罰了李泰的板子,還把另外三人都帶到了大堂上。
“他們一人捱了二十大板,而且還要把分得的銀子全部送回來,不過他們說都花了不少,加一起也就能還有個七、八十兩。”
“這四個人捱了板子走不了,那關大人就讓衙役抬著他們送回去,直接的把銀子收著。”
“但是這關大人可沒說要把這銀子還給咱們,還特意和我說,他和掌櫃的相識,就不折騰你去官府了,不然你這當掌櫃的怎麼也要跑上一趟才行。”
葉生聽了這話,都挑起了眉毛。
“這關大人是什麼意思?”
林棉說還能什麼意思。
“這是既扣了咱們的銀子,還想要個人情。”
張重說這關大人膽子也是真大。
“這就敢明目張膽的吞了銀子。”
林棉說他都敢讓捐幾千兩的銀子,這都不到一百兩哪會放在眼裡。
就是不知道,他要這個人情是要做什麼。
這事林棉再想她也想不到,就也索性的不想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。
林家的澱粉總算是在十一月初都做好了,一邊做一邊把晾乾的澱粉都收進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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