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進了鎮上,街上的人就圍了過去。
林棉也是頭一回見著,就跟過去看熱鬧。
她邊走邊聽著,有人在說這囚車上押著的人。
“誰知道這人是犯了什麼事兒?”
他旁邊的男人就搭上了話。
“我家親戚有人在衙門裡做事,聽說那麼一嘴,也不知道當不當得真,你們聽聽就行了。”
“說是這人的媳婦,幾年前拿著家裡所有的銀錢跟著人跑了,他就一直在外面找。”
“這不就一個月前總算是找到了,不但那銀錢早就被花光了,那婦人還在街上罵了他一通,氣的他撿了石頭就砸在那婦人頭上,說是現在還沒醒過來。”
“這是在砸人的地方審完了,咱們就拉回來了。”
旁邊聽著的男人“嘖”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這婦人死了也是活該,就是這樣的話,他怕是也活不了了。”
那搭話的男人又接著說。
“就是那婦人不死,他後半輩子也要在大牢裡過了。”
旁邊又有人插嘴問了一句。
“那姦夫呢?”
那男人擺了擺手。
“早就跑了,官差都沒找到人。”
這周圍聽見的人,都說囚車裡的人也是夠慘的。
林棉聽完,慢下腳步走到囚車後面,看著那囚車裡穿著囚服的男人,仔細辨認。
那男人蓬頭垢面的,臉上更是髒的看不出長得什麼樣。
不過看那人身形,確實像林昌有。
有風吹過來,能聞到一股股的臭味,燻得人都捂著鼻子。
囚車往縣衙那頭拐,這街上跟著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,林棉不打算再跟過去。
如果真是林昌有,過兩天到鎮上一打聽就知道了。
就在她要往集市走的時候,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,是林楓。
他也在跟著囚車的人群裡,眉眼間帶著嫌棄,還帶著怨恨。
那這囚車裡的人是林昌有,沒錯了。
林棉收回目光,心想如果林老爹和林老太活著看到這一幕,也要當場氣死。
。排羊扇一上買又,魚條兩上買,市集了去棉林,遠越走越車囚
。吃排羊燉清,魚煮水做家回上晚,好心天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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