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是定了買的心思,他問了林棉一共有幾斤?
林棉說只帶了五斤來鎮上,劉大心思一轉直接都要了。
但他有個要求,希望林棉過上兩日再來賣,他也好佔個先機賺些銀錢。
林棉痛快應下,隔上兩日再來對她也有好處。
陶罐裡的辣油五斤只多不少,就按五斤算。
劉大也是敞亮人,三文錢的面錢也不收了。
五斤辣油整好六百文,林柏從來沒看過這麼多銀錢,以後一直賣辣油,就不怕會餓死了。
林棉也沒想到那劉大這麼痛快都包了,也算是開了個好頭。
籮筐裡還有兩隻野兔子,林棉和林柏到集市口找了個地方,把兩隻兔子放在地上。
“剛抓的野兔子便宜賣,快來買啊。”
林柏聽他二姐喊的‘噗嗤’一聲就笑出來,想到剛才她在麵館裡說的祖傳秘製,笑的更止不住。
“二姐,你越來越會誆人了。”
林棉順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,她可沒誆人,空間裡是時間靜止的,這跟剛抓的兔子有什麼區別。
來了個婦人看了看地上的兩隻兔子。
“便宜賣是多少文,要是真便宜我就都要了。”
林棉也想快些賣了,去置辦家裡需要的東西,正常一隻活的兔子賣三十文。
她這兩隻已經死了,就要了三十五文,那婦人覺得價錢可以,就都要了。
收了銀錢背上籮筐剛要走,就看見個擺攤算命的,正愁林枝的事怎麼辦,看到這個算命的忽的就想到了辦法。
打聽了一下,知道這個算命的經常在這擺攤,心裡有了數。
林棉和林柏進了一家布莊,天越來越冷得做厚些的襖子和被子,不然過不了冬。
問了粗布的價格,一百文一匹,一匹布也就夠林棉和林柏一人做一身衣裳。
又問了棉花價格,要一百二十文一斤,這一斤棉花鋪的薄一些,也就夠一個人的。
這麼算下來,今天賣辣油的銀錢,想要一人做一身都不夠。
正愁著,就看見布莊後門進來個男人,看樣子是布莊的掌櫃。
那掌櫃拿了兩匹粗布進來扔在地上,布看著是受潮發黴中間都爛了,只剩兩邊布頭,有一隻手那麼寬是好的。
“一會趕緊找人把布搬出來扔了,省得沾上別的布。”
賣布的小二哥點頭,說一會就去。
林棉看著布頭都好好的,比他們身上穿的全是補丁的衣服都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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