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過了,隔天王氏聽說就來了,她聽村裡人說林老太回去狠罵了陳氏一通。
那陳氏就是蔫壞,林老太罵她,她就像聽不見該幹啥幹啥。
林昌有是一棒子打不出個屁的玩意兒,又聽媳婦的,林老爹也正在氣頭上,林老太憋氣又窩火,晚上就發了燒,林昌有還去鎮上請了郎中。
王氏說的起勁,林棉、林枝聽的痛快,她這都是自找的。
王氏來主要是看看用不用幫什麼忙,見他們自己都收拾好了就回家了。
送走王氏,林棉把空間裡的野豬拿出來,讓林柏開始收拾。
這回收拾的仔細,直接把肥肉、瘦肉分好,肥的留著熬油,瘦的切成小塊,天天吃上一塊。
豬頭豬蹄都用火燒了毛,豬下水洗乾淨,過年吃就省事了。
野豬皮連著上次的野豬一起收拾出來,林棉打算熬成皮凍,過年賣。
雖說野豬的皮是黑棕色,熬出來的皮凍可能不太好看,但好吃那可是一樣的。
這豬皮比豬肉便宜些,但一般人家要是有銀錢,也是買豬肉解饞。
除了特別愛吃這口的,要不也不會買幾斤豬皮熬皮凍吃。
到時她賣的便宜些,不愁沒人買。
轉眼就到了送辣油的日子,這回林棉和林枝一起去。
早上用野菜炒豬油渣,蒸的糙米飯。
吃完飯,姐倆一人抱著一個裝了五斤的辣油陶罐出了門,一齣門就碰到了張家媳婦帶著張山出門,也是要去鎮上。
張家媳婦是那天林老太找上門來,才知道林枝的事,不免的多看了兩眼。
林枝雖然膽小,但卻想的明白,二妹好不容易幫她脫離馮三,以後得好好活著。
挺了挺後背,大大方方任張家媳婦看,還衝著她笑了笑,反倒是張家媳婦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。
上了牛車,張家媳婦和林棉姐倆擠在一起,那辣油的香味就進了她鼻子裡。
這香味她太熟悉了,之前夢裡聞過的就是這個味道,還有前幾天也聞到過那麼一回。
原來這就是林家飄出的香味,又想到那天林棉和村長說的賺銀錢,應該就是姐倆陶罐裡裝的東西。
“妹子,你這陶罐裡裝的是什麼,咋這麼香。”
張家媳婦問出口,全牛車的人都看過來,這香味不止她一個人聞的見,全牛車的人都 能聞的到。
林棉大方的開啟陶罐口包著的布,給張家媳婦看了看。
這蓋子一開啟,那股濃郁的味道,更是香氣撲鼻。
“這是一種調味的油,做菜、做湯放上一點,就會更好吃。”
坐在林棉身後的一個婆子,沒忍住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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