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你這鴨崽多少銀錢一隻?”
見有人來問,那男人趕忙站起來。
“五文錢一隻,十隻以上四文錢。”
那男人說完,打量起林棉,他看上一眼想一會,想了一會才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那個買羊的姑娘?”
林棉笑著點頭。
“大叔,你還認得我。”
那大叔笑了,兩隻手握在一起緊攥著。
“咋不認得,你買羊還多給了兩錢,我還想著要是能碰到你,要好好謝謝你。”
“這鴨崽你要買,不用給我銀錢,你都拿回去。”
林棉蹲下拿起一隻小鴨崽放在手裡,毛絨絨又暖乎乎的,特別舒服 ,這讓林棉一下想起羽絨被和羽絨枕,那被蓋在身上又輕又暖。
“那就送我這一隻吧,大叔,你的病都好了?”
那男人嘆口氣,說他病是好了,家裡銀錢也折騰空了,這還不說,帶毛的一點一點都賣了,就剩下剛出殼的小鴨崽。
“你家還有多少鴨崽?”
那男人算了算,說加上這裡二十隻,家裡大概能有兩百三十隻左右。
林棉看著手裡那隻正在硺她手的小黃鴨,有個想法,如果她要是能做出羽絨被和羽絨枕呢。
林棉想試試,萬一要是成了呢!
“大叔,能去你家看看嗎,我想把你家的鴨崽都買了。”
“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,就和嬸子幫我養著,我給你們工錢。”
那男人怎麼會不願意,現在地裡的口糧還沒下來,他家全靠賣鴨崽過活,賣出去就有飯吃,賣不出去可就要餓肚子,而且這養雞、養鴨、養羊是他做慣的,這麼好的事去哪找。
“行行,願意願意,姑娘你可真是我們家的貴人。”
“那行,大叔我們去你家看看。”
那男人挑起扁擔,跟著林棉上了牛車。
在牛車上林棉和林昌全把這事說清楚,跟這人去他家買鴨子。
林昌全問他貴姓,家在哪住?
“我姓石,叫石全,家住的也不遠,就在前田村。”
一聽前田村,叔侄兩個對視一眼。
林昌全趕車往後田村走,林棉和石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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