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媳婦說她哪天還得借了林棉家牛車,回去看看她孃家舅舅。
她知道林棉家現在忙,所以說借了牛車就行。
林棉說讓她和張山他爹下午回去,那就有馬車能用。
張家媳婦說行,就這兩天去。
這話說完再就沒人說話,都在看著天上的星星。
柳氏和王氏在鞦韆上半躺著,慢慢的晃著。
王氏說就這麼不說話的待著,這心裡咋這麼舒服。
張家媳婦說她也這麼覺得,沒有張山他們爺倆在耳邊,還真是輕鬆又清靜,她都想回家拿了被子就在這躺椅上睡。
幾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,直到聽見張山他爹在隔壁喊了張家媳婦一嗓子這才散了。
林枝和林枝洗漱完進堂屋,見林柏那屋的油燈還亮著。
林松聽見動靜,提了油燈出來,跟著去了姐倆臥房。
林棉直接進了被窩,問他咋還不睡。
林松盤腿坐下。
“我在妮兒的胳膊上看見有一塊地方青了,像是被掐的。”
林枝拉好窗簾,也進了被窩。
“你咋知道是掐的,沒準是在哪碰的。”
林松搖頭。
“不對,和以前我被掐完留下的一樣,我問她咋回事她也不說話。”
林棉說知道了,讓他趕緊回去睡覺,明天還要起早。
林松出了臥房,姐妹倆個琢磨是咋回事。
林枝說要是福寶身上青了也不用當回事,那準是王氏掐的。
但這劉妮兒聽話懂事,家裡怎麼可能有人掐她。
又想著是不是白家婆婆,教劉妮兒針法教不會,生氣就掐了她,別的她再想不出來。
林棉說這事猜也猜不出來,明天還得去問問柳氏。
第二天早上林棉和林枝忙完,剛要去三爺爺家,崔木匠媳婦就來了。
她東拉西扯的說了好一陣,才說到正事上。
“林家丫頭,你家那麼大院子得打不少的櫃子、桌子吧,我家你叔手藝也不差,要是把這活給我家保準讓你們姐倆滿意。”
林棉壓根就沒想過用崔木匠,不然頭一回蓋院子時候就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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