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棉還在家琢磨酒樓的名字,沈掌櫃就上門來了。
“林姑娘你可真是玲瓏心思,那酒樓算是讓你盤活了,你不知道鎮 上那些吃飽沒事幹的老爺們可是在你那酒樓下了賭注,現在勝負已出,一百賠一,贏了。”
林棉請沈掌櫃進堂屋坐,邊走邊笑著問他那一是不是他自己。
沈掌櫃又是兩聲爽朗的笑,說被她猜著了。
他說那日鎮上幾個酒樓的掌櫃找他吃飯,說的就是林棉這酒樓的事。
他們都說買這酒樓的人,不是瞎那就是聾,眼看著賠銀錢的買賣也 敢接手。
沈掌櫃和他們想法正好相反,那幾個掌櫃當場就下了賭注,問沈掌櫃敢不敢賭上一把。
這送上門的銀錢哪有不要的道理,他壓上一千兩,這酒樓必定紅火 。
後來這事傳出去,下注的人越來越多,這回他藉著林棉又要賺上一把。
不過他今天來找林棉,可不是來說這事的,他是讓林棉給他留個好包廂。
林棉說行,那就坐二樓中間的包廂,都看的見,又不會太遠。
沈掌櫃得了話就走了,說就盼著到時的熱鬧場面。
剛送了沈掌櫃,站在院裡的林棉就聽見王氏和柳氏的笑聲。
林棉再開啟門,兩人帶著劉妮兒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“三嬸、四嬸,啥事這麼好笑,說來也讓我聽聽。”
柳氏如今肚子已經大了起來,王氏進廂房扶著她坐下。
劉妮兒去了一邊玩盆裡的冰塊。
林枝拿了靠墊給柳氏,讓她坐的舒服些。
王氏說剛才出門就碰著幾個村裡婦人又說又笑的,她們兩個也過去湊熱鬧。
那幾個婦人說,孫屠夫兒子孫勝被牛栓給揍了。
起因是牛栓找翻地的人,孫屠夫媳婦非讓牛栓把他兒子也找去,但牛栓說什麼都不同意。
孫屠夫媳婦見不行,直接去找了牛家嬸子一通作妖。
牛栓知道就去找了孫勝,給了他兩拳,說是一隻眼睛都打青了,嘴也打腫了,那樣子看著就讓人想笑。
說完這事在往林棉家走的時候,路上就看見孫勝了,那眼睛腫的只剩一條縫,嘴唇腫的老高。
王氏和柳氏走一路笑了一路。
林枝說欠揍的是孫屠夫媳婦,倒是可憐了那孫勝,就怕那孫屠夫媳婦沒臉,下回孫勝還要捱揍。
林枝這麼一說,王氏聯想到孫勝那張臉,更覺得好笑。
晚上吃了飯,林枝說這雯兒和她娘已經回去有幾日,要不要她和林柏去一趟認認門,也讓她家裡人都見見林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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