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再把脈聽說已經無大礙,林棉和周管事都出了廂房。
林棉說要是不介意的話,他可以和林柏他們睡一個臥房,地方夠大也睡的下。
周管事說本來就是他們失禮,不能再添麻煩,老郎中和蕭公子睡在廂房,方便照顧。
他和車伕就在車廂裡將就一晚就行。
林棉聽了就去雜房找了兩個棉門簾,好歹在馬車上鋪一下能睡的好些,周管事接過去,林柏帶著他們從小門去了大院。
周管事他們剛去了大院,那邊廂房老郎中出來了。
林棉過去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。
那老郎中摸著發白的鬍子,看向林棉。
“姑娘,我家公子吃的是什麼草藥,是買的還是哪來的?”
林棉拿出來的時候,就想到會被問,心裡已經想好怎麼說。
“這是我到山下摘韭菜無意間摘回來的,乍一看它長的和韭菜差不多,回來細看又不是韭菜,扔的時候就碰巧遇到一拿著鈴鐺的遊醫,他說這是上好治心痛的藥草,我就留下來了。”
那老郎中聽了林棉說的,神色著急道。
“姑娘可知那遊醫去了哪,這草叫什麼?”
林棉搖了搖頭。
老郎中滿臉的失望沒再追問,他心知這遊醫不就是四處遊走的郎中,誰知道會去哪。
搖了搖頭回了廂房。
林棉回到臥房見林枝和衣躺著,她說家裡有外人這心也不踏實。
林棉讓林枝放寬心,他們不會待的太久,明天那蕭公子要是好了,周管事和老郎中就會快馬加鞭趕回京城。
隔天林棉起了個大早,她得把酒樓底料炒出來,讓牛柱送冰的時候一起送去酒樓。
等她炒完裝好出來,就見周管事從小門過來,老郎中也開門從廂房裡出來。
周管事先是問了蕭公子怎麼樣,老郎中說恢復的差不多,還是要儘快回京城休養才行。
周管事說讓車伕準備好,這就啟程。
林棉說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,吃口早飯再走。
林枝和林棉一起忙乎,煮了些粟米粥,拌了個白菜,又煮了幾個鴨蛋拌了。
每樣林棉都分出一小碟,有一碗粥也只盛了半碗。
周管事拿了那半碗粥和小碟白菜去了廂房,再回來的時候粥碗和那一小碟白菜已經空了。
等周管事坐下,才問起林棉,早上她在灶房裡做的什麼,怎麼那麼香。
林棉如實說是酒樓裡用來做鐵鍋燉的底料,周管事說下次來一定要嚐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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