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,林棉又讓張柱拉著去了趟酒樓,把烤肉用的肉醃好。
第二天林棉還是先炒了鐵鍋燉的底料,讓牛柱先送去。
她在快臨近晌午時去了鎮上,先去找木匠鋪子做對牌,木匠那有現成的,直接刻了字就行,下午就能取。
林棉讓那木匠刻上個棉字,就回了酒樓。
剛到酒樓門前下車,就聽見裡面嘈雜的聲音。
張重看見林棉來了,趕緊上前。
他說今天這酒樓裡是反了天了,各府的小廝、車伕都坐在包廂裡。
老爺們兒坐在棋園裡下棋,都一臉的緊張。
這各府的小廝換著班的喊,好像誰聲大就能贏似的。
還說多虧了縣老爺沒來,要是來了那就得氣的把字要回去。
林棉被張重說的直笑,問他沈掌櫃是贏了還是輸了。
張重說到沈掌櫃也笑了,說他第一場就輸了,坐在棋園炕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茅房都去了好幾趟。
說完兩人一起笑的更大聲了。
林棉讓張重去忙,她去了二樓過道那往下看上一眼。
這底下的老爺兒們穿的花花綠綠,除了沈掌櫃,個個的心廣體胖。
“好棋”
也不知道是誰家小廝,就在隔壁包廂窗前大聲喊了一嗓子,把林棉嚇了一跳,就趕緊下樓了。
張重把賬本給她看,每日的盈利都差不多。
她這烤肉和鐵鍋燉吃起來要費些功夫,翻桌是不太可能,所以每日盈利都差不多。
林棉又和他說了對牌的事,等對牌做好了,再有事她就讓人拿 了對牌來,他把對牌收下就行。
張重應是。
林棉想著晚上還要醃肉就不折騰了,她坐到大廳的最裡面,正好等著看看沈掌櫃他們最後到底誰贏了。
過了一個時辰,沈掌櫃拉著臉和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爺兒到了櫃檯結租棋園的賬。
那大腹便便的老爺兒笑的滿面春風,看樣子就知道最後是他贏了。
林棉本以為會是沈掌櫃出銀子,卻沒想到是那大腹便便的老爺兒,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了張重。
他的小廝和車伕早在外面等著他,他哈哈哈的笑著出去上了馬車。
沈掌櫃沒看見林棉,也出門上了馬車。
林棉有些看不懂了,這沈掌櫃到底是贏了還是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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