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進院聞著的,進了村我就聞著了。”
林枝洗了顆白菜進來,要拌冷盤,剛好聽見林松說的。
“你這小嘴是越來越會說,我做飯的時候可沒聽你誇過我。”
林松嘿嘿笑了幾聲,又拿了兩塊排骨,說給林柏和林桐吃,溜出了灶房。
排骨和裡脊肉炸好,林棉又燒了一鍋熱水,讓那水沒過蓋簾。
再把澱粉和水按比例調好,倒進大盤子裡搖勻放進鍋裡,蓋上鍋蓋,只需等上一會,開啟鍋蓋涼皮就好了。
做好的涼皮放進水裡,等涼了就從水裡撈出來切開,讓林枝像拌白菜一樣涼拌。
都做好菜端上桌,林松去叫了林桐和林柏吃飯。
等人都坐齊,林松夾了一塊炸的裡脊肉,一口咬下去都能聽見脆響。
林棉也吃了塊豬排,外酥裡嫩,還有那涼皮彈彈滑滑的也好吃。
這一頓又是吃的光碟,林枝說她這些日子都覺的自己長了不少肉。
林棉說長肉好,冬天抗凍。
林枝白了她一眼。
這天一天比一天冷,轉眼就進了十一月,林棉去過酒樓一回,拉了一百斤的韭菜去,讓順子晚上用那醃料把韭菜一起醃上。
還是老樣子,給三樓烤肉包廂每桌都送上一小盤試著看看。
這韭菜今年沒收多少,她不打算到集市上賣,放到酒樓裡也不比那賺的少。
張重看著那新鮮的韭菜,點了點頭,想著這兩年在集市上擺攤賣韭菜的不會就是自家掌櫃的吧。
他晃了晃腦袋收回思緒,說起了正事。
他說這天冷酒樓裡的生意更好了,有不少外地來的,吃不上還都願意在馬車裡等著翻檯。
林棉讓張重把棋園的炕都燒起來,再準備上熱茶,擺上棋盤,要是有等的,就在棋園裡等著。
張重應是,又叫了劉伍來,他從棋園小二里找了一個人把劉伍替下來,現在有些瑣碎事都是讓他去辦。
劉伍給林棉鞠了一躬,說一定好好做事,不辜負栽培之恩。
林棉點頭,劉伍她還是有些印象的,人勤快也有眼力見。
酒樓裡再沒別的事,林棉就坐著馬車回家了。
隔天晌午林棉正和林枝在灶房裡做飯,張重趕著馬車來了,他說那韭菜賣沒了,今天還有不少要的,他著急就跑來拉上一趟。
林棉給張重拿走一百斤,不過告訴他韭菜不多,一天一百斤也就能賣十天。
張重點頭,說這韭菜現在是稀罕物,越少才越能賣的上價。
進了十一月中旬又開始每天凍上六桶冰,林柏要打了水再走,姐倆都沒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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