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林柏還有牛柱,在這小院附近找了家小麵館吃了一口,就去了牙行等。
下午房東來了,一起去縣衙交了稅銀。
辦好林棉帶著林柏去認認門,又給了牙人銀錢,讓他幫著找兩個婆子把院子和屋子都收拾乾淨。
牙人收了銀錢,說讓她放心。
回家林棉和林枝說買了小院,林枝說林棉想的周到,她趕緊做出兩床被裖送過去,別到時真用上了,東西備的不全。
家裡就有現成的布和棉花,家裡的活忙完,林棉給林枝打下手,兩個下午就做好了。
去之前又買了盤子和碗,才去了小院。
小院裡收拾的乾淨,林枝都看了一遍說挺好,離著林桐學堂又近。
拿來的被褥都用布包著,也不用開啟,就放到炕上,省得住的時候落了灰。
等著林桐放學,領他來看看才往家走。
到家林柏已經做好了飯,剛吃完飯,張家媳婦帶著張山來了。
林棉說他可是有些日子沒來家裡說話了。
張家媳婦嘆了口氣,說她孃舅舅和舅母老兩口來了,住到正月底才走。
這個林棉倒是聽林松說了一嘴,但沒想到住了這麼久。
張家媳婦說他們老兩口,去年農閒時找了個園林活計,說是僱人的東家在西洋買的種子,種的叫什麼她忘了,反正就是要搭好多的架子讓那藤蔓爬。
她舅舅、舅母說那東家可是花了好多銀錢在園林,本以為去年夏天就能結果賣銀錢,但什麼果也沒長出來。
他們老兩口去了那到現在,東家只發過一次月錢,早就花沒了,她舅母又著了涼,沒辦法她離的近只好來找她。
她回孃家的時候,舅母還病著,怕回去還要添麻煩,就沒一起回去。
吃了幾副藥,前兩天才好利索,在張家媳婦這借了些銀錢,又去了園林,說得要了月錢才行。
林枝說這老兩口也是夠難的,不如回家找了兒女一起去要。
張家媳婦說她舅舅、舅母那兒子不像話,不然哪還用的著出去找活計,在家種地就行了。
林棉一直在想張家媳婦說的,藤蔓爬架子,想了想她問張家媳婦,那東家種的是不是叫葡萄。
張家媳婦點頭說對,就是這個什麼葡萄。
林棉再沒聽張家媳婦和林枝說什麼,她只想著自己要不要去看看那葡萄園。
隔了兩天沈掌櫃來了,他說過了正月才從連海縣回來,他在連海縣那看中個酒樓。
那酒樓比沈樓和如意樓加在一起還要大很多,他說連海縣因為開海,來往各地商客,要是能把這酒樓盤下來,那肯定是穩賺的買賣。
不過他買酒樓的銀錢有,就是不知道做些什麼,要是再開一家沈樓,也沒什麼意思。
他這次來就是想問問林棉的意思,不如兩人合開,這酒樓做什麼全由林棉說了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