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說好,就和村長出了田家。
隔天早上林棉帶著他倆去了鎮上酒樓,讓劉伍帶去園林。
她告訴劉伍一定帶著田大成兄弟倆一起多問、多看,有合適的人她就送去園林,慢慢的把那些人都換下來。
劉伍說明白,拉著田大成兄弟倆往長順鎮趕。
張重正好和林棉說了鋪子的事,他說集市裡的鋪子沒有賣的,倒是集市出來不遠有一家。
說是一家,其實是兩家打通成的一家,那家現在開的是餛飩館,說是要賣了鋪子去連海縣開餛飩館。
他這幾日趕著飯點去過幾回,來往的人不少,店裡生意也算可以,就是還得問問銀錢多少。
林棉讓張重帶著她去看看。
這會不是飯點,那餛飩館裡也不忙。
有一個胖婦人坐在那包餛飩,一個矮瘦個的男人拿著巾帕擦桌子。
他擦了桌子抬頭正好看見張重,臉上立馬堆滿了笑。
“張管事快裡邊坐。”
張重還有些奇怪,這人怎麼認識他。
“你認識我?”
那餛飩館的掌櫃把手上巾貼一甩搭在肩上,笑著道。
“您是咱們鎮上如意樓的管事,不敢說整個清遠鎮,但大半個清遠鎮的人都知道您啊。”
“那如意樓的吃食,都說是大秋國裡的頭一份,我這小館子都跟著沾光。”
張重實在聽不下去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棉,尷尬的笑笑。
“我聽說你這餛飩館要賣。”
那餛飩館掌櫃的一聽,就拉了張凳子過來坐,問是不是張重要買。
張重說是自家親戚要買幫著問問多少銀錢。
這餛飩館掌櫃的頓了一下,說一千兩。
林棉聽這餛飩館掌櫃前面說的幾句話,就覺得這人不行,油嘴滑舌的不著調。
這鋪子的價錢也是張嘴就來,她買集市打頭的兩間鋪子也才八百兩,這拐出集市來的鋪子哪值那麼多。
明顯的因為張重是如意樓的管事,臨時自己加的價。
她朝著張重搖頭,兩人起身就走。
那餛飩館的掌櫃趕緊跟出來,著急的喊。
“張管事,要是想買咱們銀錢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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